第9章 ：祝賀你沒死掉

是嫌孩子不夠多？”

“那你杜家又是哪路貨色敢在我麵前叫？你別忘了毓秀是怎麼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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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杜彧無語笑了，“那你明明活著，在背後窺探毓秀所承受的苦難，你好意思？”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往對方胸口上插刀。

輪不到自己發揮，季毓秀垂首看向一直注視自己的季釉墨，和他閒聊，“眼睛整容了？”

“整了幾遍，但還是不夠像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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