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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室的窗戶推開半扇，張大爺探出頭來，露出兩顆標誌性的大黃牙。
“吆，林小子回來了啊？”
“張大爺早。”林燃走上前，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香煙遞過去。
張大爺接過煙，笑容更深了幾分：“還是你小子孝順。”
“您平時少抽點。否則我擔心下次過來就見不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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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你大爺我身體好著呢！”張大爺笑罵了一句，把煙揣進口袋裡：“去吧去吧，林院長在院裡呢。”
“好嘞。”林燃邁步跨進院子。
還沒走出幾步，一群在操場上玩耍的小朋友就發現了他的身影，呼啦一聲圍上來。
“林燃哥哥！你好久沒來看我們了！”
“林燃哥哥，我們還以為你把我們忘了呢！”
“林燃哥哥有沒有給我們帶好吃的？”
林燃把手裡提著的塑料袋遞過去：“有的有的，大家拿去分。”
孩子們接過袋子嘰嘰喳喳地打開，裡麵是幾包糖果和餅乾。
一個小女孩挑了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舉到林燃麵前：“林燃哥哥先吃！”
“哥哥吃過了，你們吃。”林燃揉了揉她的腦袋。
院舍門口，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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