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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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朝趴在門縫上，聽著爸爸說部隊有困難，心裡鬆了口氣。
原來是因為工作太累了，難怪爸爸今天怪怪的。
她想著，爸爸平時那麼辛苦，自己一定要更乖一點，
多陪陪他，或許他就能舒服些了。
她輕輕轉身，腳步放得極輕，去廚房給付霄泡了杯他愛喝的濃茶，
心裡暗暗想著：等爸爸喝完茶，我再給他捶捶背，讓他好好放鬆一下。
客廳裡的付霄，看著身邊溫柔體貼的妻子，
想著門外懂事乖巧的付朝朝，又想起醫院裡那個瘦弱無助的付嫿，
隻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可又害怕真相揭開的那一刻，
這個看似美滿的家庭，會瞬間分崩離析。
三天後的午後，陽光透過醫院病房的窗戶，
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付嫿靠坐在床頭，眼睛微闔。
身上換了一身乾淨的棉質衣服，
是付頌川讓人買來的，合身卻依舊掩不住她的清瘦。
她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看似平靜，實則豎著耳朵，捕捉著病房外的每一絲動靜。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付霄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神色凝重的小周。
付頌川也從外麵起身，目光落在小周身上，帶著期待與忐忑。
“付參謀，事情都查清楚了。”
小周走到付霄麵前，遞上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付霄擺擺手，示意出去說。
兩人一起來到樓道裡僻靜處。
小周語氣篤定，“當年蘇嫂子下鄉的地方，是西省董家莊，和那位小同誌說的一致，
我們調取了當年董家莊衛生院的檔案，董老實夫婦當年確實在那裡生過一個女兒，
出生日期和您的女兒付朝朝是同一天，而且當時他們和嫂子就在同一個病房。”
付霄的目光沉了沉，接過報告快速翻閱，
上麵的記錄清晰明確，甚至附有當年的病房登記冊複印件。
“我們還走訪了村裡的老人和當年的鄰居。”
小周繼續彙報，“大家都說，付嫿從小就被董老實夫婦苛待，吃不飽穿不暖，還總被打罵，
村裡人都看不過去，可董老實夫婦說她是撿來的累贅，根本不當回事。
倒是他們自己的親生女兒，董老實夫婦這些年偶爾會和親戚念叨炫耀，吵架時還總說什麼‘虧了’。”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結論，
付嫿才是他和蘇雨柔的親生女兒。
付霄合上報告，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病床上的付嫿，眼底早沒有了之前的怯懦，
反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期待，有興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疏離。
付霄打發走小周，又去見了一個人，這才回到病房。
“孩子，跟我回家。”
付霄的聲音激動，並沒有多說什麼，
付嫿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
她知道，這些事，一個軍人調查，也容易就能查到。
付頌川也來了，拎起給她準備的簡單行李，
跟在兩人身後，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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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用吉普再次駛入軍區大院，停在熟悉的家門口。
付霄推開門，屋裡靜悄悄的，
付遊川和付朝朝還沒放學。
蘇雨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針線，在縫補付遊川的校服。
付朝朝的衣服從從來不用縫縫補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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