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遊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收回目光,
同時,惡狠狠地瞪了同桌一眼,語氣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你什麼眼光?一個鄉下土包子,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看她那窮酸樣!”
“還有什麼香味兒,我聞著難聞得很。”
他聲音不小,帶著刻意貶低,
仿佛這樣就能抹去剛才那一瞬間付嫿沉靜身影帶給他的衝擊,
以及內心深處那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因為父母和大哥態度轉變而產生的心虛與惱怒。
窗外的付嫿,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
她的腳步甚至沒有一絲停頓,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平靜地向前走去,
將那道充滿惡意的目光和可笑的評價,徹底拋在了身後。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株悄然生長、不畏風霜的翠竹。
教室裡,付遊川的同桌見他反應如此激烈,眼神更加狐疑,
湊近了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喂,遊川,你這麼大火氣……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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