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看付朝朝時那疏離的眼神，
他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可嫿嫿……”
“我知道你心疼嫿嫿，我也心疼！”
蘇雨柔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嫿嫿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虧欠她的，我會用一輩子去彌補。
我會給她買好看的衣服，給她最好的教育，把她失去的這些年，一點一點補回來。但這和朝朝有什麼關係？
朝朝沒有錯，錯的是董老實夫婦，是當年那個荒唐的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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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付霄的手，眼神懇切：“付霄，我們不能因為虧欠嫿嫿，就去傷害朝朝。
兩個都是孩子，都是我們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
我們可以努力，努力讓這個家變得更好，努力讓她們兩個，都能在這個家裡，好好地活下去。”
付霄看著妻子泛紅的眼眶，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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