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坦克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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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堅硬的凍土上疾馳，履帶碾過之處，碎裂的凍土如浪花般向兩側飛濺。
陳淵探出艙蓋，任由呼嘯的勁風刮過臉頰，帶隊發起衝鋒。
寒風灌進衣領，卷著硝煙與泥土的氣息，可他眼中卻燃燒著灼人的光。
“前麵就是奧地利的這群蠢貨！全軍，衝鋒！”
完全沒料到這一幕的奧軍陷入了一片混亂。
鋼鐵怪物碾碎鐵絲網的轟鳴聲、密集的槍炮聲、士兵驚恐的嚎叫聲，交織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陳淵直接一腳踹在炮手的後背座椅上。
“先乾掉他們的輕型火炮和重機槍陣地！四麵八方全特麼是敵人，閉著眼睛打都能當特等射手！把他們的項上人頭全部收割掉！開火！”
隨著他瘋狂揮舞信號旗，密集的炮彈瞬間呼嘯而出。
三十七毫米主炮噴吐著火舌，機槍狂暴地撕裂著奧匈帝國士兵的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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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們早已被刻骨銘心地教導過，最需要警惕的就是輕型火炮的直瞄射擊，因此不用吩咐，他們就自發地開始狂轟亂炸那些克虜伯野戰炮。
裝填和瞄準還沒完成，炮塔轉動的速度卻更快。眨眼間，絕大多數敵方炮兵陣地就淪為了冒著濃煙的廢鐵。
成功開火的炮隊隻有區區兩門。其中一門徹底打偏，另一門則直接命中了處於隊尾的一輛坦克。
——轟隆！
似乎引爆了彈藥，衝天的烈焰猛然噴湧而出。
這是人類曆史上第一輛被擊毀的坦克。
該死。
緊接著，仿佛是在為戰友複仇一般，狂暴的炮火鋪天蓋地地將那門野戰炮撕成碎片，連同炮手一並碾碎。
接下來，輪到機槍陣地和步兵了。
有的陣地被坦克的履帶連同鐵絲網和塹壕直接碾成平地；有的炮隊則是因為士兵們徹底陷入恐慌逃之夭夭，從而歸於死寂。
戰場上彈片飛濺，沾滿鮮血與泥漿的履帶瘋狂旋轉著前進。
“敵人撤退了！”
確實如此。敵軍正在潰不成軍地逃跑。
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麵對連機槍都打不透的新型兵器，顯然已經徹底陷入了恐慌。
“別停下！這幫家夥隻是退到了第二道防線！立刻發起攻擊！”
陳淵連忙解開信鴿將它放飛。
最初為了突襲效果，戰前準備炮擊的火力比較微弱，但到了第二道防線，他打算用鋪天蓋地的火力狠狠犁上一遍再衝進去。
越過塹壕不知向前推進了多久，當敵人的第二道防線映入眼簾時，混合著毒氣、高爆彈和榴霰彈的大規模炮火已然鋪天蓋地地傾瀉在敵軍陣地上。
集中一點、短暫而猛烈的炮擊剛剛停歇，還沒等敵人重新拿起槍，跨越鐵絲網的坦克和輕步兵就已經蜂擁而至。
接下來，便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陳淵的腦海中已經在模擬敵人的兵力構成與部署情況。
雖然對後方突然背負起重任的伊琳娜有些抱歉，但反正她在後方要做的，無非就是她最擅長的交通疏導、物資分配、補給線設定，以及確認各師的戰術行動是否會導致戰略上的失敗罷了。
而為了把最關鍵的後者落到實處，陳淵才親自上了前線。
所以她要做的，無非是換了個頭銜，繼續做她平時一直在乾的軍需科長工作而已。
辛苦你啦，伊琳娜。
在這個情報傳遞慢得要死的時代，隻有陳淵待在前線、隨同“鐵錘”一起機動，才能在可行範圍內靈活調整戰術目標，並將指令傳達給其他部隊，從而根據敵人的行動做出敏捷應對。
在這個連實時偵察無人機都沒有的時代，也隻有這樣才能發揮出他的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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