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積累下來的恐怖底蘊相比，終究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隻要直接用錢砸進公司，插手工廠的實際管理，不僅更容易摸清他的真實意圖，萬一發生什麼變故，也更方便卡住他的脖子，隨時叫停。
老伯爵腦海中浮現出那位基塔耶茨伯爵的身影。真是一個前所未有、極其古怪的異類。
諷刺的是，關於他的評價在不同人眼裡呈現出了極端的分化。
在俄羅斯境外，他是年輕的天才醫學家；在聖彼得堡之外，他是備受沙皇寵信的年輕伯爵；而在皇宮內部，他則是“來自東方的預言家”。
至於在東方故國與新大陸那邊，誰知道呢，或許是個神秘的留俄奇人、發明家、大商人，又或者是個手段了得的投機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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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俄羅斯境外，意圖了解他的人也僅僅局限於特定的小圈子，但大體上的評價跑不出這些標籤。
“但願他的所作所為真的全是出於忠誠吧。畢竟，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父親你是這麼看他的？”
“沒錯。但無論再怎麼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旦他的存在會成為帝國的隱患......那就必須除掉。”
老伯爵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說來可笑，即便是在說出這番冷酷言論的老伯爵，在整個俄羅斯帝國的宮廷勢力中，居然已經算得上是對陳淵相當友善的那一撥人了。
因為如今整個宮廷內對這位基塔耶茨伯爵的輿論，字麵意思上就是“犯不上與他為敵，但也不想沾惹他”的邊緣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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