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彼得堡，格魯烏總部地下靶場。
“砰！砰砰砰！”
.45口徑的子彈穿透紙靶，在靶心清晰的留下一個彈孔。
陳淵緩緩放下手中的槍，退下彈匣，目光落在槍身上。
這把向柯爾特公司特別定製的改版M1911，槍身鍍著一層啞光的烤藍，握把上纏著細膩的防滑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
“看來這錢沒白花。”
尤其是這握持感。早在那個他習慣稱之為“前世”的二十一世紀，他就這麼想過，M1911光憑這絕佳的手感，就足以躋身頂級名槍之列。
雖然因為載彈量較少，實戰中最讓人安心的還是後來那些雙排彈匣的現代手槍，但就私心而論，作為打靶練習或是業餘愛好，M1911才是無可替代的臻品。
‘比起文案工作，我果然還是更適合幹這個。’
說實話，處理公文這事兒，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這兒，都是被迫服從，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不過，能活用以前的經驗為現在的自己謀一條生路，倒也是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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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給每個人配發一把手槍就好了，不過預算恐怕有點吃緊啊。’
在塹壕戰裡，手裡有槍才是神兵利器。俗話說得好，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哪怕有了衝鋒槍，能再配上霰彈槍也是極好的，手槍更是多多益善。至於現有的刺刀，長度過長反而實用性低，倒不如用專門用來近戰的短棍更合手。
‘防彈衣就有點微妙了，真能提供有效的防護力嗎？’
說實話挺懸的，搞不好隻會增加身體負擔。
當然，以二十一世紀的經驗來看，防彈衣確實是極有價值的裝備，但在這個時代，既沒有凱夫拉也沒有陶瓷，全都是笨重的金屬防彈闆。
如果這裡的科技水平達到了後來蘇聯時期的水準，好歹還能考慮一下鈦合金防彈闆，但遺憾的是，現在這裡是沙俄。
雖然光是擋住炮彈碎片就能讓生存率蹭蹭往上漲，但犧牲機動性去換取防護，到底值不值得，實在是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就在陳淵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更換彈匣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伯爵閣下。”
“在這裡叫我局長。發生什麼事了，伊琳娜？”
陳淵沒有回頭，手上動作不停，熟練地壓入新彈匣。
“英國宣戰了，正如局長您所預料的那樣。”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內務軍的情況怎麼樣了？”
“目前武器已達成百分之百配發。雖然物資儲備不多令人有些擔憂，但近期應該能解決。不過......我們近期並沒有攻勢計劃吧？”
伊琳娜站在靶場入口，手裡捧著一摞文件，語氣平淡地彙報著。
沙皇態度消極是一方麵，最主要的原因是沙俄軍隊根本還沒準備好。
目前在全俄境內，編製百分之百補滿，隨時能投入戰鬥的即應戰力，就隻有內務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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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法國人急得抓耳撓腮，滿地打滾要求我們發動攻勢的時候，內務軍被抽調投入戰場的可能性極高。”
“奧赫拉納可不這麼認為。”
陳淵挑了挑眉，轉過頭看向伊琳娜。這個跟了他多年的秘書，此刻那雙紫色的眼睛平靜地回望著他，沒有半分閃爍。
“你是潛伏在我手下的奧赫拉納特工這件事，至少對我該是個秘密吧？”
“事到如今隱瞞這些還有意義嗎？反正局長隨便調閱幾份文件就能查得一清二楚。”
沙皇將情報工作的全權委託交給了陳淵。因此，隻要有需要，他可以調閱奧赫拉納的所有檔案，甚至擁有對奧赫拉納的有限指揮權。
正因事情太過於顯而易見，陳淵反而沒太放在心上；而伊琳娜似乎也完全不打算隱瞞她曾經接到的任務了——
對陳淵進行持續的監視與彙報，並在現場做出判斷後執行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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