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金陵,午後。
這個季節的金陵,空氣潮濕,天氣悶熱,偌大的街道,在陽光下就像是一個桑拿房,讓人不想久留。
「我天,我渾身都要濕透了。」
「免費汗蒸,挺好。」
街口,兩個胸口佩戴天瀑書院的男子在街頭漫步,吐槽著這裡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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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婭學妹怎麼回事,來報完道了居然一聲不響的就回家了,害的導師都跟著擔心。」
左邊留著長發的男子說道。
「最後跑腿的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交個流是怎麼了,一個個好像都魔怔了,問什麼都閉口不談,好事都讓他們給占了,跑腿全是我們,媽的,覺醒好的天物就是了不起啊。」
另一個少年酸溜溜的說道。
兩人走了良久,終於按照手機上的位置找到了李家的府邸所在,可這裡確是一片荒廢,好幾輛大型機器正在運轉,好像是要建造什麼,怎麼看也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這,李婭師妹住這?」
「怎麼可能,李婭師妹的家族在當地還是有些分量的,難道地址是錯的?找個人問問。」
兩人攔下一個頭戴白帽的工人,指了指眼前的廢墟,詢問道:「大爺,您知道當地的李家在哪裡嗎?我看地址寫著是在這啊。」
工人費解的目光中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啊,你說李老板家啊,他們走了,一個月前就突然搬走了,連個貓貓狗狗都沒留下。」
「搬走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連忙詢問,「那您知道他們搬去哪裡了嗎?」
「這大家族的事情我這小人物哪裡知道,總之就是上一天晚上還好好的呢,第二天所有人都消失了,應該是有急事吧。」
兩人怔了怔,緩緩答謝:「好,謝謝大爺,麻煩您了。」
「小事。」
他們二人一言不發的走到一處角落,然後抬頭,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看來李婭師妹是回不來了。」
「一個月前,剛好是外出交流的那一天,這麼說,那幾個傢夥的反常也是因為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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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悄無聲息的抹去一個大族,唯有……」
「上麵出手……」
…………
上京城,總理院。
「聽到了吧,根據徹查,李婭那個孩子之所以能夠聯繫異族,是通過一個名叫「南」的人所聯繫的,那個「南」目前仍在調查,還沒有進展。」
坐在紅椅上的老者淡笑著說道。
在其對麵,月明一雙手抱胸,背靠在桌麵旁。
「這群傢夥,已經滲透到這個地步了嗎?」
「滲透了好啊,哈哈,他不滲透我怎麼釣魚。」
老者嗬嗬的笑了笑,毫不在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說,你怎麼比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子都謹慎,怕什麼,真是的。」
「謹慎是好。」
「你謹慎你怎麼沒在儘飛塵那小子身邊,你也不怕他被誰給整死。」
老者白了月明一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會的。」月明一說道:「在他死前我一定會出現在他身邊。」
「你倒還真是自信。」
叩叩!
兩人正說著,一陣敲門聲響起了。
「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與月明一一模一樣的黑衣人走了進來,對著老者敬了一個禮,說道:「報告,在八大院內網,出現了有關於儘飛塵的消息,其中提及到總理院。」
「哦?」老者饒有興致地笑了笑,對著黑衣人揚了揚下巴,「說說看。」
「半小時前,寰級·太史青衣攜正星出現在長月山脈……」
大約過了三分鐘,黑衣人將事情整個過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那個小傢夥在最後說了一句「我的正星,叫月明一,『尊』境,來自總理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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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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