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張開雙臂，對著擁擠的人群團團一拱手，大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對不住了！這兩張靈符已經被這位女先生訂下了！大家今天先回去，明天趕早，我師兄明天還會畫新的，大家明天再來！”
別說，蘇凡在北平城名聲確實好，大家也都守規矩，一聽已經被訂走了，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多糾纏，嚷嚷了幾句之後，就慢慢散開了。
不到片刻功夫，原本擁擠的街道就又恢複了正常。
鐵磨頭也鬆開了張海鹽和張海蝦，兩個人揉著自己發酸的胳膊，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個鐵磨頭看著憨厚，力氣居然這麼大，難怪能一直跟在蘇凡身邊，原來真的是個頂尖的高手。
張海琪看著一眨眼就散乾淨的人群，又看看蘇凡，忍不住愣了一下，她伸出手指，指著蘇凡，半信半疑地問道：“你跟我說老實話，這該不會是你早就給我布好的局吧？故意找了這麼多人來嚇我，好讓我乖乖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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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隻見他搖了搖頭，伸手打開其中一個錢袋子，數出十個大洋放在一邊，又把剩下那個原封不動紮好，伸手扔回給了張海琪：“你這話說的，我隻拿我應該賺的錢，多一個子我都不拿。”
張海琪伸手接住扔過來的錢袋子，掂了掂分量，沒錯，正好少了二十個大洋，她這才臉色緩和下來，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揣好了袋子看著蘇凡說道：“算你識相。我這麼大老遠從南方跑到北平來看你，你就不打算請我去城裡最好的館子吃個飯什麼的？”
蘇凡聞言，放下折扇，笑著點了點頭：“那當然沒問題。”
“不過.......”
“今晚不行，我晚上還有一樁早就約好的生意要去處理，走不開。”
“嗯？”張海琪聞言，不由得疑惑地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問是什麼生意這麼要緊，連老朋友接風都推了。
就見蘇凡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向了街道左側路口，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人這不就來了。”
張海琪聽到這話，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循聲望去。
就看見路口那邊，一個身著藏青色卦袍的老者，手裡拄著一根拐杖，此刻正拖著卦袍的下擺，一路小跑，臉色匆匆忙忙地朝著這邊過來。
他走到蘇凡攤位麵前，立刻停下腳步，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陪著笑開口道：“蘇先生，真是對不住，打擾您了！您也該收攤了吧？那您看，我外甥胡國華那個事兒.......”
蘇凡聞聲，輕輕點了點頭，笑著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既答應了你，必然會替你解決！我之前吩咐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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