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死守,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悄無聲息消失無蹤。
武大郎聽完,沉吟片刻,忽然提醒道:“按你這般說來,令堂是自行離開居所的。府中守衛層層看守,卻無人察覺蹤跡,會不會是令堂刻意喬裝改扮,掩去了容貌身形,這才沒被守門士兵識破,悄悄出了大帥府?”
這番話瞬間點醒了苗雲鳳。
可即便母親喬裝出城,孤身一人,又能去往何處?
武大郎連忙寬慰:“姑娘莫慌!我整日挑擔走街串巷,熟悉城中大小街巷,我幫你四處打探消息!”
說罷,他挑起燒餅擔子,又鄭重叮囑一句:“姑娘,若是尋到那本醫書,務必告知我一聲,老朽感激不儘!”
話音一落,武大郎便挑著擔子匆匆走出茶館,朝著成片民居街巷走去。
苗雲鳳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長歎一聲。為了儘快尋到母親蹤跡,她不再耽擱,快步攔下一輛三輪車,徑直趕往回春堂,寄希望母親能獨自回到舊居。
可抵達回春堂後,入目依舊是一片滿目狼藉的景象。房門雖已落鎖,屋內陳設依舊東倒西歪、淩亂不堪,始終未曾收拾分毫。
她正站在門外,凝神朝著屋內張望,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拍在了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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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雲鳳猛然一驚,驟然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無比熟悉的麵孔。
拍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堂哥金婉平。
苗雲鳳滿臉驚奇,連忙問道:“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金婉平見到苗雲鳳,激動得渾身發顫,一把緊緊攥住她的手,嘴唇不停抖動,急切道:“妹子!我總算見到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苗雲鳳心中愈發詫異,連忙追問:“大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她心中暗自猜測,莫非大伯、大娘又再度苛待堂哥?
眾人皆知,堂哥並非大伯親生,自大伯夢中反複呢喃“小碗”、吐露真言後,便認定堂哥心懷怨懟、暗藏恨意,父子情誼徹底決裂,大伯對他的態度驟然變得冷漠狠厲。
可即便父子情斷、心生嫌隙,大伯終究養育他多年,怎會鬨到需要逃命求助的地步?
苗雲鳳當即催促道:“大哥,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細細講給我聽!”
尋母無果的失落尚且縈繞心頭,金婉平的突然出現,暫時壓下了苗雲鳳心底的思母焦灼。
二人就近尋了一處台階坐下,靜待金婉平道出始末。
金婉平深深歎了口氣,神色驚懼又凝重:“我發現了我爹的一個驚天大秘密!”
苗雲鳳心頭一震。
關於大伯的隱秘,她早已知曉無數:大伯並非爺爺親生、爺爺的死與他脫不了乾係、他在外私養外室、與馬小虎的妻子雲燕暗通款曲,甚至暗中勾結日本人……樁樁件件皆是駭人秘辛。
她實在好奇,堂哥此番,又發現了何等隱秘。
隻聽金婉平語氣急促、滿心惶恐地繼續說道:“那日我無意間聽見他和一個陌生男子密談,我看不清對方容貌,隻聽見那男子喚他‘大哥’,還說了一句:‘你可別忘了張家老祖宗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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