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蕭景垚猛地抬起頭來,這才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啥。
他連忙邊哭邊磕頭。
“父親,你是了解我的,我萬事不求人。”
“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孩兒是冤枉的啊。”
“什麼萬事不求人?”蕭衍眉頭一皺。
旁邊老大立即拿著自己劍鞘,拇指食指扣住。
上下滑動了幾次。
“哦,原來還能這樣。”蕭衍這種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人,自小就一堆侍女伺候著,哪受過這種苦。
老大蕭景明連劍帶鞘地拍了過去。
“還敢狡辯!”
“你一個庶出的雜種,讓你活著已是恩寵,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和你那死了的老媽一樣是個賤種,心裡竟然藏著如此齷齪。”
“你平日裡總偷偷摸摸往內院跑,別以為我沒看見!”
蕭衍坐在床邊,看著兩人對老三拳打腳踢,並無反應。
這種酒醉之後的產物,他壓根就不認可。
和弄牆上沒什麼兩樣。
況且,他也下意識地覺得隻有是老三做的才是最好選擇。
至少他能好好泄憤。
打了一陣,他才緩緩道:
“行了,都是親兄弟,怎麼如此無禮。”
“老三,你說不是你,可有什麼證據?”
蕭景垚這一二十年習慣了這種毆打。
雙手護住了要害部位,並無甚大問題。
聽到父親語氣一鬆,他立即答道:
“父親,我一直都在柴房之中,根本沒有離開半步。”
“你怎麼證明你一直在柴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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