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眼熟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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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書言跟爸媽說了生物競賽的事。
"老師說讓我參加，她覺得我很有希望拿獎。" 她扒拉著碗裡的飯，儘量說得輕描淡寫。
媽媽的筷子頓了一下。
"生物競賽？" 她皺著眉，"那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
"就是…… 一個比賽。" 沈書言小聲說，"要是能拿獎，高考可以加分，還有可能保送。"
"保送？" 媽媽嗤笑了一聲，"哪有那麼好的事。我跟你說，這種競賽都是投機取巧，走不長遠的。你就踏踏實實把文化課學好，比什麼都強。"
沈書言的筷子頓了一下。
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
不管她想做什麼，媽媽第一反應永遠是 "不行"、"沒用"、"投機取巧"。
"可是老師說……"
"老師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媽媽打斷她，"老師也是為了學校的榮譽，哪管你耽誤不耽誤學習。你本來物理就差，現在不多花時間補理科，還去搞什麼競賽？到時候競賽沒拿獎，文化課也落下了，得不償失。"
沈書言低下頭，沒說話。
爸爸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吃飯，像沒聽見一樣。
他一直都是這樣。
家裡的事，媽媽說了算。他很少發表意見，也很少反駁媽媽。
沈書言已經習慣了。
可是這次，她不想聽媽媽的。
她已經高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想試試。" 她還是不敢看媽媽，但小小的聲音堅定的說，"就試一次，不會耽誤文化課的，反正我理科也要學生物的。"
媽媽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反駁。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媽媽的聲音拔高了，"我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覺得競賽好，等你耽誤了學習，有你後悔的時候！"
"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 沈書言看著自己麵前的炒豆角，堅定地說。
"你 ——"
"行了。" 爸爸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孩子想試就讓她試試吧，也不是什麼壞事。"
媽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隻是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行，你們父女倆都有主意，我不管了！"
說完，她端著碗進了廚房，洗碗的聲音乒乒乓乓的，聽得出來很生氣。
飯桌上安靜下來。
沈書言低著頭，心裡有點亂。
她知道媽媽是為她好。
可是這種 "為你好"，有時候真的讓人喘不過氣。
爸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
晚上，沈書言正坐在書桌前寫作業，爸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爸。" 她抬起頭。
爸爸在她床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個競賽，你真的想參加？"
"嗯。" 沈書言點點頭，"想試試。"
爸爸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想參加就參加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別有壓力，拿不到獎也沒關係。"
沈書言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爸爸就是這樣。
話很少，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
可是每次，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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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爸。" 她點點頭，聲音有點啞。
"嗯。" 爸爸站起身，"早點睡，別熬太晚。"
"好。"
爸爸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沈書言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暖暖的。
她暗下決心。
一定要好好準備。
不為別的，就為了證明給媽媽看，她不是隻會投機取巧。
第二天，沈書言去找了班主任，說確定參加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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