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所以，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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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競賽初賽是在五月底。
考了一上午，出來的時候，沈書言腦子昏沉沉的。
題很難。
比她想象的還難。
很多知識點她都複習到了，但考得更細更深，她拿不準。
蘇晚在考場外麵等她，遞過來一瓶水："怎麼樣？難不難？"
"…… 挺難的。" 沈書言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好多題都不確定。"
"沒事沒事。" 蘇晚拍拍她的肩膀，"反正你就是去試試，過了賺了，沒過也不虧。"
沈書言點點頭。
話是這麼說。
可是她心裡，還是有點沒底。
初賽結束，就進入了高三一輪複習。
整個年級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教室裡的倒計時牌掛了起來。
老師天天在耳邊念叨 "高三了"、"沒時間了"，聽得人心裡發慌。
沈書言也忙了起來。
一邊要跟著學校的進度一輪複習，一邊還要等競賽的結果，準備可能的市賽。
每天的時間都排得滿滿的，從早學到晚，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忙起來的時候，就沒時間想東想西了。
有時候去找天一姐的時候，走過那個單元門，她還會想起來那天尚睿跟她說加油。
其實沈書言分不清。
她分不清什麼是崇拜，什麼是喜歡。
隻知道，看到他的時候，心跳會變快。
隻知道，看不到他的時候，會偶爾想起。
隻知道，知道他有 "女朋友" 的時候，心裡會悶悶的。
其實她現在還是嫉妒天一姐的，她總覺得天一姐跟尚睿有著無法插足的情誼和默契。
這到底是什麼呢？
算了。
不想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等她再長大一點，等她變得更厲害一點，說不定就懂了。
等她足夠優秀了，等她能跟他平視了，再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感覺吧。
一輪複習過得飛快。
好像剛開學，就到期末了。
整個高二下學期，就這麼匆匆忙忙地過去了。
競賽的結果，也在期末的時候出來了。
那天班主任把沈書言叫到辦公室，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書言，恭喜你啊，初賽過了！能參加市賽了！"
沈書言愣了一下。
過了？
她真的過了？
"真的嗎？" 她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 班主任點點頭，"成績還不錯，排在全市中遊偏上。市賽好好比，要是能進前百分之十，就能參加國賽了。"
前百分之十。
沈書言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國賽。
如果能進國賽，說不定真的有機會保送。
可是…… 前百分之十，哪那麼容易。
全市那麼多學校，那麼多參加競賽的學生，要擠進前百分之十，太難了。
"別有壓力。" 班主任拍拍她的肩膀，"你已經很棒了。市賽儘力就行，能進國賽最好，進不了也沒關係，至少高考能加分。"
"…… 知道了，謝謝老師。"
從辦公室出來，沈書言的心裡，一半是開心，一半是焦慮。
開心的是，她真的過了初賽。
焦慮的是，市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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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百分之十，太難了。
她能行嗎？
暑假開始的時候，沈書言就進入了備戰市賽的狀態。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學習。
生物競賽的知識點又多又雜，要背的東西特別多。
她每天背到淩晨，早上六點就起來繼續學。
蘇晚約她出來玩，她都推了。
"不行啊，我得刷題。"
"等比完賽再說吧。"
蘇晚在電話裡歎氣："你也太拚了吧。小心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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