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可以。" 她抬起頭，眼神很堅定。
班主任看了她一會兒："我相信你。"
"謝謝老師。"
沈書言： 天一姐！我進國賽了！！
沒過幾秒，陳天一就回了。
陳天一： 我靠！！可以啊你！！太牛了吧！！
陳天一： 三月底考試是吧？我最近在準備一個考試，等過完年，我給你梳理梳理重點！
沈書言： 好！謝謝天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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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天。
沈書言在家看春晚，手機響了。
是陳默發來的消息。
陳默： 新年快樂。
陳默： 明天有空嗎？給你帶了點東西。
沈書言看著手機，愣了一下。
又是新年禮物？
她想起去年，他也是這樣，大年初二跑到她家樓下，給她送五三和炸雞。
今年…… 又來？
沈書言皺了皺眉。
這樣下去不行。
她得跟他說清楚。
她對他沒那個意思。
不能一直這樣收人家的禮物，給人家錯覺。
沈書言： 新年快樂。
沈書言： 明天我要去姥姥家拜年，可能沒時間。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沈書言： 禮物就不用了，太破費了。
發出去之後，對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書言都以為他不會回了。
陳默： 沒事，不耽誤你時間。你幾點走？我給你送過去，你拿了就走。
沈書言看著屏幕，歎了口氣。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太不給麵子了。
沈書言： 好吧…… 那謝謝你了。
陳默： 不客氣。明天上午九點，你家樓下，可以嗎？
沈書言： 可以。
放下手機，沈書言有點煩躁。
怎麼辦啊。
她最不會處理這種事了。
算了。
明天再說吧。
大年初二上午九點，沈書言準時下樓。
陳默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手裡拎著兩個袋子，站在單元門口，安安靜靜的。
跟去年一模一樣。
"新年快樂。" 看到她下來，他往前走了兩步。
"新年快樂。" 沈書言點點頭，"又讓你破費了，其實不用的……"
"沒什麼。" 陳默把袋子遞過來，"幾本競賽的資料，還有…… 一點吃的。"
沈書言接過袋子，有點沉。
她低頭看了看，確實是幾本競賽書，還有一袋她喜歡吃的那家炸雞。
還是跟去年一樣。
"…… 謝謝。" 她小聲說，心裡有點複雜。
"嗯。" 陳默點點頭，看著她，"競賽準備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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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 沈書言含糊地說，"等結果呢。"
"加油。" 陳默看著她，眼神很認真，"你肯定可以的。"
沈書言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了目光。
"…… 謝謝。"
空氣安靜了幾秒。
沈書言想說點什麼。
但糾結了半天，最後隻憋出一句："那個…… 我得走了，我爸媽還在等我去姥姥家呢。"
"好。" 陳默點點頭，"路上小心。"
"嗯。"
沈書言衝他點了點頭，轉身往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走。
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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