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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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正開始準備國賽的時候，沈書言才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國賽的題，比市賽難了不止一個檔次。
知識點更深，範圍更廣，而且隻有兩個月的時間。
既要準備國賽，又不能落下複習，因為馬上就要一模了。
沈書言每天都學到淩晨一兩點，早上六點就起來。
咖啡喝的會心跳加速，所以她已經開始舔芥末了。
她知道這樣不對。
可是沒辦法。
時間太少了。
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陳天一也在幫她。
沈書言時不時去她家，兩個人一學就是一天。
陳天一在準備三支一扶的考試，也很忙。
但她還是抽出時間，幫沈書言梳理國賽的重點，給她講題。
"你也太拚了吧，姐姐。" 沈書言看著她桌上堆得高高的資料，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耽誤你考試啊？"
"沒事。" 陳天一笑了笑，"我這考試簡單。你這個才是硬仗。"
她頓了頓，又說："再說了，我當年也是有人幫過來的。現在能幫到你，我挺開心的。"
沈書言看著她，心裡暖暖的。
天一姐人真好。
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啊。
大年初十，沈書言又去了陳天一家。
兩個人學到中午，都有點餓了。
"點外賣吧？" 陳天一摸了摸肚子，"我快餓死了。"
"好啊。" 沈書言點點頭，"我請你吃！謝謝你幫我講題！"
"客氣什麼。" 陳天一笑著，剛拿起手機，門鈴就響了。
"嗯？誰啊？" 陳天一疑惑地站起來，去開門。
沈書言坐在原地，繼續刷題。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爸讓我給你們送點吃的。"
沈書言的筆，"啪" 地一下掉在了桌上。
這個聲音……
是尚睿。
沈書言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認真做題，可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哇！謝謝叔叔！也謝謝尚睿哥！" 陳天一的聲音很開心，"正好我們都餓了！"
"嗯。" 尚睿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沈書言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敢抬頭。
假裝在看題，可是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他那邊飄。
尚睿穿著灰色的衛衣，黑色運動褲，比在學校裡的時候隨意多了。
因為對門的原因，他直接端著盤子來的。
看著他來來回回的，沈書言說幫忙，但天一姐說她是客人，讓她找個電視節目，他倆一個端菜一個擺盤在餐桌前忙著。
沈書言看著默契的他們有點恍惚，所以這麼好的姐姐跟尚睿在一起也很正常吧？
吃飯的時候，沈書言一直低著頭，默默扒飯。
不敢看尚睿，也不敢說話。
陳天一倒是很活躍，嘰嘰喳喳地跟尚睿說著話。
"哥，你最近怎麼樣啊？忙不忙？"
"還行。"
"你帶高三辛苦嗎？"
"還好。"
"對了，書言進國賽了！厲害吧？"
陳天一說著，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書言。
沈書言趕緊抬起頭，衝尚睿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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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睿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挺厲害的。"
平平淡淡的。
但是沈書言很開心。
他誇她了。
他說她挺厲害的。
沈書言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你倆多吃點肉，這個牛肉好吃的。"
尚睿給陳天一和書言一人夾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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