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闖聽到都察院的名字,趕忙一腳踹開身邊同僚的腿,低聲喝道:「你瘋了,乾嘛無故對她出手?」
「她窩藏罪犯,就不算無故!」另外一個副指揮秦河冷聲道。
「奴家沒有!」宋媽媽趕忙辯解。
「嗬嗬,你說你沒有就沒有?跟我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到了五城兵馬司,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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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絲毫不留情麵,大手一揮。
「來人,給這些女人都上枷鎖,帶回去處置!」
原本以為隻是封店的眾多女人,全都慌了。
她們沒進過五城兵馬司,但聽人說過。
一旦落到這些當官之人的手裡。
那真是他們想讓你說什麼,你就會說什麼。
因為不說就是被活生生打死的下場!
許多刑罰光是聽著就害怕,更遑論是經歷了。
許多膽小的,直接被嚇哭了。
見到這些女人終於知道害怕和哭泣。
秦河反倒露出滿意之色:「狂啊,繼續囂張啊,原來你們也知道害怕!」
餘闖則是有些猶豫:「直接把人帶回去不好吧?萬一這些人真的告到都察院……」
「你蠢啊!這事兒是首輔安排下來的,都察院敢管?」
「咱們隻要做事就行,出事兒了有上麵幫忙扛著!」
秦河底氣十足,根本不怕被查。
而那些官兵,也已經帶著枷鎖走過來,打算將所有人抓走。
宋媽媽和秦媽媽變了臉色,同時看向遠處,不知道為什麼寧崢還沒出現。
他明明保證過不會有事的。
難道是失算了?
他失算不要緊,自己這些人可是要全都搭進去了啊!
無論她們如何惶恐和擔憂。
枷鎖終究是戴在了她們身上。
這一下,所有女人都慌了,哭嚎聲更大。
所有人都在哀求,拚命求饒。
官兵們也變得更加不客氣,推搡著女人們往胡同外走。
餘闖雖然也囂張,但看到哭鬨的女人們,總覺得心裡不安。
他覺得這些雖然都是妓女,但其中有許多名聲不小。
尤其是在讀書人之中,備受推崇。
如果讓人知道兵馬司對她們無緣無故下手,隻怕是要倒黴啊。
可秦河態度堅定,甚至還連打帶踹的將這些女人往外弄。
遠處一座屋頂之上,寧崢盤膝而坐,看著哭哭啼啼的隊伍,麵不改色。
孫夢鯉陪伴在旁邊,低聲問道:「公子,咱們真不下去阻攔一下嗎?」
「我是賤籍,你是罪人之女,下去就是找死。」
「就這麼跟你說,你以為這些人是在找逃犯?他們是在找我!」
寧崢十分篤定。
孫夢鯉略微思索,也想通了,一陣陣後怕:「他們說的逃犯其實就是您,隻要找到您,哪怕沒有罪名也會直接將您抓走審訊對吧?」
「不錯。」寧崢冷笑:「皇宮裡的老東西不想玩臟的,可不代表首輔不想,不代表二皇子黨不想。」
「這些人會假借正義之名,行噁心之事。」
「隻要我落到他們手裡,就註定會倒大黴!」
孫夢鯉覺得憋屈,也覺得慶幸。
幸好今天這些人來的時候,寧崢及時醒來,並且提前帶著他從房頂逃離。
不然的話,他們恐怕這會兒已經被抓回去屈打成招了!
可問題是,這些女人被帶走也不是小事兒啊。
她們走了之後,妓院就沒法開下去了。
再說萬一真的被供出來什麼怎麼辦?
孫夢鯉想詢問,可看寧崢渾不在意的樣子。
她就知道這位肯定有辦法,也不著急了。
對於自家公子,她是百分百信任的!
五城兵馬司的人,推搡著女人們,一路走出巷子,朝著大牢進發。
可剛走出去沒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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