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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崢自信一笑。
他現在掌握的秘密，暫時足夠生存。
隻需要應對過這一波風化令就夠了。
不得不說，朝廷這一波風化令安排，確實很致命。
男人們雖然愛玩，但也不會用自己的前途去冒險。
原本還算熱鬨的八大胡同，不光白天沒人，晚上本應該燈紅酒綠的地方，也沒有了人。
許多的姑娘都眼巴巴待在店裡，看不到往日的熟客。
甚至怡春院發傳單出去，宣布不再經營妓院，而是成為怡春高級會所後。
也沒有幾個客人到來。
隻有一小部分癡迷戲曲的，前來聽曲兒和聽書。
以往忙的團團轉的宋媽媽，此時坐在大廳無聊的打著蒼蠅。
寧崢從樓上走下來。
她趕忙迎上去：“公子，發出去的傳單沒有效果啊。”
“不要太小瞧首輔和朝廷的影響。”
“風化令明確表示，但凡進入煙花之地的讀書人，都將失去科舉資格。”
“誰敢用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僅憑幾張傳單，是無法對抗的。”
寧崢絲毫不著急，拽過一張椅子坐下，平靜的喝茶。
宋媽媽苦笑：“那怎麼辦？現在咱們好歹還能運營，要是客人們都來退卡，咱們可就完蛋了。”
人有時候就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宋媽媽話音未落，門口出現了幾個熟客。
姑娘們眼睛一亮，立刻穿著各色的服裝迎上去。
熟客們看著貌美如花，不斷拋媚眼的姑娘，喉頭一陣湧動。
他們是真想左擁右抱，帶著姑娘們唱曲兒聽書。
可想到風化令。
這些熟客又隻能硬著頭皮狠下心。
“宋媽媽呢，我們是來退卡的。”
此話一出，姑娘們臉上魅惑的笑容瞬間凝固。
宋媽媽也猛地站起來，她認出這幾個熟客的身份。
那都是之前充錢的大戶！
一旦退卡，少說今天得送出去千兩銀子！
她不禁臉色難看的望向寧崢：“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寧崢不急不緩的站起身，笑臉相迎：“還不歡迎諸位貴客進來？”
姑娘們聞言，強撐著笑臉，攙扶著幾個客人進門。
以前她們為了彰顯身價，很少願意和客人發生肢體接觸。
除非錢到位了，才能想乾啥乾啥。
但現在生意不好，她們本性複萌，不斷的故意蹭著幾個客人。
客人們被蹭的心亂如麻，恨不能將姑娘就地正法。
可想到風化令，又都慫了。
其中一個客人抽出手臂，尷尬道：“寧公子，麻煩您幫我們退了卡吧，實在不行銀子我們不要了，您把我們的名字從貴店賬本上抹去就行！”
另外幾個客人也都點頭。
銀子是小事兒，可要是這裡掛著自己的名字，被風化官員查到。
那他們前途就全都毀掉了！
就連家裡都會受到影響！
宋媽媽露出不易察覺的喜色。
不退銀子自然是好事兒！
可寧崢不願意，皺眉道：“幾位客人把我們怡春院當什麼了？我們既然敢請各位辦卡，就能退卡，不會乾那強買強賣的買賣！”
幾個客人鬆口氣。
誰也不願意白扔這麼多銀子。
“隻是。”寧崢話鋒一轉，把幾人的心再度提起來：“我想問問，幾位退卡是對我們服務不滿意嗎？能否指點一下，我們好修改。”
客人們對視一眼，表情苦澀。
為首的青年搖頭道：“寧公子，你們店一點問題都沒有，簡直是神仙洞，天上人間也不過如此！”
“可問題是……朝廷的風化令你知道吧？”
“據說風化官員現在就在大街上巡查。”
“看到誰進青樓，就立刻抓人，不分青紅皂白！”
“甚至他們還會定期查青樓的賬本，發現誰家敢和青樓有賬麵往來，就會直接申飭，甚至稟明陛下！”
姑娘們聞言，全都絕望無比。
這還怎麼做生意啊？
難怪改成會所，也沒人願意來！
寧崢卻故作恍然之色：“原來是因為風化令，我當是什麼呢，不讓進青樓，那如果我們不是青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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