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圍觀。
二皇子寧承運和首輔唐山河,正在遠處一座酒樓上,用西洋鏡看著這邊的情況。
「寧崢竟然肯鑽研商賈之道,真是自甘墮落!」寧承運鄙夷道。
其他護衛和僕從都連連附和,貶低羞辱寧崢上不得台麵。
唐山河回頭,瞪了一眼寧承運:「有沒有可能是他聰明,什麼東西一看就會呢?」
寧承運頗為不服氣:「首輔,你總是這樣重視寧崢,父皇都下旨讓朝臣打壓他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看他害怕打壓嗎?」首輔反問。
「我覺得他不是不怕,是太蠢了,不知道情況。」
寧承運頗為輕蔑,打心眼兒裡瞧不起這個被他拽下儲君之位的大哥。
首輔見他這德行,懶得多說什麼了。
若非因為那層關係,他真懶得扶持這樣的蠢貨當皇帝!
一想到寧承運這麼蠢,寧崢卻那樣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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