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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進來到怡春院的時候。
怡春院的會員卡充值已經達到了一萬三千兩！
而此時還不是青樓客流量最大的時候。
到了晚上，人流量不敢說翻倍吧。
但到時候人們喝了酒，旁邊小姑娘一哄，上頭充值的就會更多！
宋媽媽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整個人仿佛花蝴蝶一般四處穿梭。
她在檢閱那些姑娘，生怕有誰服務不到位，傷了客人的心。
明明怡春院已經不是她在掌權了。
可她上心程度卻比之前隻多不少，也更加不希望怡春院出問題。
馮進是走後門進來的。
他拿出腰牌，就讓小廝老老實實帶著他找到宋媽媽。
宋媽媽認出腰牌是宮裡來的後，臉上血色瞬間退乾淨：“大……大……大人……”
“別怕，我是來找寧公子的。”
馮進輕輕拍了拍胸口：“有好東西給寧公子送來。”
宋媽媽強忍著恐懼，帶馮進往閣樓走。
邊走還邊解釋：“不是我們想要欺負先前那位公公，是太多客人看著，我們必須給送衙門去，為了表示歉意，我們可以賠償那位公公的。”
馮進輕笑：“不用賠，他活該。”
宋媽媽偷看馮進，不確定他是在嘲諷自己，還是真心話。
見馮進確實沒有生氣的樣子。
宋媽媽鬆口氣。
看來確實不是找麻煩的。
吱呀。
閣樓門推開。
寧崢疑惑回頭看去，發現馮進來了，頗為摸不著頭腦：“你竟然還敢到這來？”
“若沒有陛下旨意，老奴自然不敢來。”
馮進態度異常客氣，讓宋媽媽心裡更加放鬆，看來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寧崢則是好奇：“那老東西讓你來乾啥？”
“……”
“？？？”
“！！！”
閣樓內，妙音雖習慣了寧崢的彪悍，但依舊肝兒顫。
馮進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宋媽媽則是眼前一黑，這一刻她連自己的墓誌銘都想好了。
墓碑上就寫四個字。
寧崢全責！！！
馮進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工作，最後他決定假裝沒聽見。
畢竟這玩意兒回去咋說啊？
錦衣衛都不敢稟報這種話吧？
馮進故作冷靜的取出一張紙。
“寧公子之前的詞，陛下親筆書寫了一遍。”
“但陛下說……閹人不配被這首詩記錄，所以命我送來，請寧公子改了最後一句。”
馮進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寧崢看著那張墨寶，上麵確實是老東西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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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老東西的印章。
不是玉璽。
是他的私人印章，上麵寫著‘天賜文寶’四個字。
‘天賜文寶’章，是老東西最喜歡的印章。
隻有被他認可的頂尖墨寶，才能有資格落上。
據說從它被刻出來，隻用過三次。
一次是首輔寫的守國十策。
一次是某屆科舉狀元郎的文章。
第三次是給大周畫聖，‘道玄禪師’的山水畫。
這是第四次。
也就是說，在老東西的眼中，這首詞可以和那三位比擬。
其實也對。
李煜別看當皇帝不行，人家的詞，真是千古一絕！
隻是看著蓋章的墨寶，寧崢心中一動：“馮公公是說，這是老東西讓你給我送來的？”
馮公公略顯遲疑。
這話聽著好像哪裡不太對。
或許是那一句老東西在影響自己的判斷吧。
馮進趕忙點頭：“對，是陛下讓我給公子送來的，而且要求必須補上，不然就封了怡春院。”
宋媽媽一聽，慌忙上前給寧崢研墨，嘴裡不停的勸說：“寧公子，咱們怡春院剛開張，可經不起折騰，而且生意多好啊，可不能出問題啊，您就補上最後一句吧，寫好點！”
寧崢沒有接過沾滿墨的毛筆，對馮進說道：“沒問題啊，我說，你記著。”
“您說。”馮進側耳傾聽。
“最後一句是：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寧崢沒有隱瞞或者刁難。
反正前麵內容就給了，就差這一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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