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有一間小院尚可入住一人。”
“月錢多少?”
“每月八百錢,隨齋、柴薪另算。”
“這麼貴!”
舉子剛剛喜悅的心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訝之色。
知客僧對於這種反應早有預料,他輕車熟路地講解了一番當下的行情,舉子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他咬咬牙說道:“八百就八百,擬租契吧。”
擬完租契,舉子正準備按下手印,一隻大手卻忽然將租契拿走,隨後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這間房我要了!”
舉子轉頭看去,隻見是一個身形高大的魁梧漢子,他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地說道:“這位兄台,做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明明是我先來的。”
李山此時滿肚愁腸,心情煩悶的他沒有閑情去和一個舉子掰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他直接掏出一個碩大的銀錠。
“我有一個想法,你拿著這些錢去另行他處。”
舉子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銀錠,止不住地吞咽口水,他不可置信地說道:“果真嗎?你不是誆騙我吧?”
李山直接將銀錠丟給他,不耐煩道:“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舉子手忙腳亂地接過銀錠,用牙齒咬了咬,口感嘎嘣脆,是真銀子無疑了,聽了李山的話,他不怒反喜,立馬站的闆闆正正,嬉笑著說道:“欸,您老這想法妙啊,我立馬滾蛋。”
說完,他一溜煙地跑出客堂,消失不見。
知客僧眼巴巴地看著白花花的銀子被那個書生揣走,就像看著天上掉下的餡餅被被別人撿了一樣,嫉妒的吉兒發紫。
李山才不管這些,他將那張租契撕成幾片後拍到桌上,目視著知客僧,語氣中滿是不容拒絕,“重新再擬一張。”
“欸,是,是。”知客僧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手忙腳亂地在紙上重新擬著租契。
“這位施主,新的租契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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