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澄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自己腦子裡最不缺的就是詩了。
剛好作出一首詩後還能堵住李瀾的嘴,省得它又整什麼幺蛾子。
就在吳澄在腦海中糾結著挑哪一首詩時,一道無比熟悉的囂張聲音響起:
“喲,吃不起飯吶。”
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去,隻見一個身著錦衣華服桀驁男子昂首闊步地走來,崔秀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趙誠、孟章看著氣焰十分囂張的崔秀,臉上滿是古怪之色。
哦~是崔六郎來了~
盧勉、謝允二人走了過來,拱了拱手:“伯清兄,又見麵了。”
崔秀從懷中掏出一把精緻的玉骨摺扇,露出自認為瀟灑的笑容:“怎麼?需不需要本少爺幫你付飯錢吶?”
吳澄不喜不悲,隻覺得是一個錢袋子朝自己走來,心中暗自盤算要不要再坑崔秀一筆。
“誒,崔六郎說笑了,不過是用詩作抵押罷了,我隨便作一首都能抵這頓飯錢了。”
吳澄也不虛,直接回懟:
“畢竟我作的詩好不好,崔六郎你應該最是清楚。”
“你!”
崔秀眼中冒火,搖扇子的動作一頓,十分惱怒地瞪著吳澄,憤然道:“猖狂!此前隻不過是你僥倖獲勝罷了。”
場中人經過這三言兩語認出了崔秀的身份:
“此人是崔秀?聽說他兄長是長安第一才子崔琰。”
“應當是了,能被稱作崔六郎,行事還如此乖張之人,整個長安城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聽這語氣,崔六郎之前鬥詩莫非輸給了此人?”
“誒,此事我亦有所耳聞,聽說是崔六郎在大雁塔鬥詩時敗給了別人,那首詩我還依稀記得,塔勢如湧出,孤高聳天宮……”
旁邊人聽完後贊道:“好詩!好詩!我願稱之為最雄奇之作!”
吳澄聽後故作疑惑:“哦?莫非崔六郎你仍不服氣,還要與我再比一場?”
此時就算崔秀不想比也不行了,他已經被吳澄這番話架起,若是不比,豈不是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十分愛惜名聲的他怎麼可能容忍得了?
“比就比,誰怕誰?”
就在眾人以為能看到鬥詩場麵時,誰料吳澄卻語出驚人:
“不好意思,我不比!”
在場之人微愣,任誰都想不到吳澄還能唱這齣戲。
唯有盧勉聽後指著吳澄,忍不住地輕笑:“瞧瞧,伯清又開始了。”
謝允雖然沒有親自見證大雁塔鬥詩的場麵,但從盧勉的描述中都能想象到那個場景,因此也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崔秀可能是喝了點酒,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怒問:“為何?莫非你怕了?”
“非也,沒有彩頭,很沒意思,你懂的。”
崔秀呼吸一滯,腦子清醒不少,吳澄說的話他自然懂,上次他就輸掉了一塊玉佩。
“好,你想要什麼?”
吳澄目光看向崔秀手上的摺扇:“我看你手上的玉摺扇就不錯,怎麼樣?舍不捨得?”
崔秀聽後臉色都變了,這玉摺扇是他最近才花重金淘到的,他也十分歡喜,都還沒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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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常言道: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同理:捨不得扇子就套不著吳澄!
崔秀咬咬牙,答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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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澄拿出李瀾輸給他的那塊玉佩:“我也不佔你便宜,我就賭這塊玉佩。”
崔秀目光熱忱地看著吳澄拿出來的玉佩,上次他就看中了,隻不過出現了意外,這次必將它收作囊中之物!
?!
李瀾頓時眼睛瞪大,目露兇光,眼神冰冷地看著吳澄,銀牙緊咬:可惡的傢夥,你要是敢輸掉,本公主非得讓你進宮當太監!
“以酒為題如何?”
崔秀說這句時暗藏心機。
他近幾日作出的就是以‘酒’為題的詩,自認為如今的詩歌中無出其右,不禁暗道自己機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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