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
李瀾視若珍寶地將詩稿收好,隨手從懷中掏出一片金葉子丟到桌上,語氣中滿是冷意:
“那篇《將進酒》乃是無價之寶,你們金玉酒樓拿不起,今日的飯錢,這片金葉子足矣。”
說完,李瀾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吳澄,準備離去。
女東家緊咬著嘴唇不放,暗自委屈地看著李瀾,難道她把自己當成了貪得無厭的人了嗎?
這一片金葉子在女東家看來就是對她赤裸裸的侮辱!
不行!她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錯過了,她有預感,自己會後悔很久乃至終身!
心有不甘的她攔在了二人麵前,女東家看著吳澄,姿態如小女兒般說道:“這位郎君可否讓奴家抄寫一份《將進酒》?”
“娘子隨意,有何不可?”
得到吳澄首肯後女東家得意地沖李瀾伸出了白嫩的玉手。
麵對女東家那小人得誌的模樣,李瀾目欲噴火,悄悄地掐了一下吳澄腰間軟肉後才不情不願地將詩稿拿了出來。
女東家接過後當即神色大喜,坐下後立馬開始抄寫,不一會兒,女兒家獨有的娟秀字跡鋪滿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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