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從被從牢裡放出來後薛璧一直懷恨在心,一心謀劃著報仇。
他斷定那幾人是要前往長安,於是準備在長安城裡實施報復。
可是長安城太大了,居住著上百萬人口,每日人頭攢動,車馬不息。
他發現根本就找不著人!
最近因為這事,一直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連去平康坊嫖女人都沒了興趣!
今天由於要謀劃金玉酒樓,他心情不錯,找了一個看對眼的妓女作陪,準備一同欣賞他是如何將酒樓佔為己有的。
卻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那日欺負他的人之一竟然在這裡被他碰上了!
薛璧麵容微微扭曲,陰鷙狠戾的目光快速掃過人群,心底暗忖,他出現了,那麼另外兩個在哪呢?
……
“且慢!”
人聲鼎沸,群情洶洶,正當眾人步步緊逼之際,一聲清亮朗喝陡然穿透嘈雜人聲。
眾人聞聲下意識駐足,紛紛循聲望去。
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快步穿過人群,旋即轉身,穩穩橫攔在女東家與一眾街坊中間。
女東家怔怔擡眸,蒼白清麗的麵龐寫滿錯愕茫然,應該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個數日前在酒樓寫下《將進酒》,風流倜儻的俊美郎君,竟然如同仙人下凡一般又出現在她眼前。
懷胎八月的豪商豪商亦是眸光一凜,細細打量身前男子。
對方衣著清雅不俗,身姿挺拔,眉目俊秀出塵,豪商心中不禁心想,此人莫非是哪家高門大戶的子弟?
他心裡一時有些驚疑不定,緘默片刻後,沉聲發問:
“汝是何人?”
“一個路過的遊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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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眼前這個帥逼就是個路過看戲的,豪商不禁臉色一沉。
眼底掠過不耐與輕視,豪商語氣帶著幾分厲色:
“要看熱鬧滾一邊去,我們和金玉酒樓的糾葛,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像話嗎?”
“我確實不該指手畫腳。”
富商臉色溫和了不少,揮了揮手,“那就趕緊退到……”
話還沒說完,俊美郎君清朗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但是我秉承的信念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吳澄昂首挺立,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眼神輕蔑地看著眾人,嗤笑不止:
“嗬嗬,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娘子,還要臉嗎?”
豪商身後的一些鄰裡聽到吳澄的話,神色皆是一陣不自在。
但他們在西市摸爬滾打多年,絕不是什麼善茬,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把事做絕!
一位白髮老者上前一步,旁邊人都讓開了位置,這人貌似在這地界頗有聲望。
白髮老者將手中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杵,發出咚的一聲,一雙老眼滿是威嚴,叱道:
“金玉酒樓包藏邪祟,其心不軌,難不成你這黃口小兒要包庇他們?”
吳澄微微搖頭,唇角噙著一抹淺淡嗤笑,語出驚人:
“你們這些人愚蠢至極,竟然會相信一個江湖老騙子的話。”
此言一出,全場驟然一靜。
眾人皆是麵色僵滯,萬萬沒想到吳澄看起來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沒想到卻不講臉麵,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辱罵他們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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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氣急敗壞的是老道士。
守拙子聽到吳澄說他是江湖騙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汙衊貧道是騙子!”
王二狗也沒料到如此大好局麵,竟然會有突然人出來攪局,也驟然炸了毛。
他就如同老道士的死忠粉一樣也站出來對著吳澄破口大罵。
王二狗那兩個地痞同伴,更是神情兇惡,周身戾氣畢顯,揮舞著拳頭,嘴中不斷威脅:
“臭小子,老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讓你站著進來,爬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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