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枚玉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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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前不是沒聽說過祝九歌的事跡,以她這般膽大妄為的能力,恐怕第二點,也絕不止說說而已。
想到這,他垂眸,將神識探入玉簡,不過數息,他臉色就變了。
祝九歌收回鞭子,坐在一堵被弄塌的牆根上,“北境沒了一個薑家,還有趙家錢家孫家李家,不管是誰家,我相信都能跟薑家一樣,繼續做這生意。你們天樞閣若隻知庇護,不知審查,也是助紂為虐。樊長老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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