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控製了心神，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工具。」
林峰淡淡的開口道。
突然一股洶湧的記憶在牛來的腦海中蔓延開來。
他記得自己跟一個穿著黑袍之人交手本來已經戰勝對方，後來那人衣袍一揮他便徹底的失去了記憶。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外力控製。
聽從對方的吩咐殺人越貨。
若不是眼前之人，他恐怕不知道還要多增多少殺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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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
牛來看著麵前的林峰，除了震撼於對方的實力之外，更多的是感激。
「我隻是順手為之，你的所作所為非你所願，冤有頭債有主，我林峰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
林峰能看出來，牛來也是性情中人，按理來說他把唐武打得半死不活。
自己應該替他報仇的。
可牛來被控製心神之時，口中依舊喃喃地叫著媽媽。
他不禁想到自己從出生開始，便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是九個師父把他養大成人。
兩人都是同病相憐之人。
放過牛來，也是在放過自己。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我牛來自當肝腦塗地報答你的恩情。」
牛來是個性情中人，分得清好壞。
「牛來，你在做什麼，給我弄死他啊，你是不是想吃苦頭了？」
韋小光與牛來距離不近，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已經恢復了記憶。
他還在瘋狂地搖動著手中的鈴鐺。
「大哥，為了報答你的恩情，這個垃圾就不用你動手了，我來料理。」
牛來說完，便昂首闊步的來到韋小光身邊。
他看著眼前的牛來，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牛來，你沒聽到我在說什麼嗎？」
「你給我……」
韋小光的話還未說完，牛來雙眼一發狠，直接將他手中的鈴鐺奪過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拳將其打倒在地。
「牛來，你要造反不成？」
韋小光憤怒的同時，眼中亦是震驚不已，來的時候自己的師父說過。
牛來被自己煉成了一個傀儡。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可以破解自己的術法。
可眼前的牛來分明再也不是被控製的傀儡了，他已經恢復了神誌。
哢嚓！
牛來一腳踩在了韋小光的大腿之上，呈現一個極其扭曲的形狀，森森白骨刺破血肉，鮮血淋漓。
看上去異常滲人。
「那個給你鈴鐺的人在哪裡？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牛來怒吼道。
「牛來，你別衝動，我也是受害者，都是我師父害的你。」
「你隻要放過我，我就告訴你，他在哪裡。」
韋小光害怕極了，恐懼戰勝了身體的疼痛，他從牛來的眼睛裡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你不說，就隻有死！」
哢嚓！
牛來又踩在了韋小光的另一隻大腿上，此刻他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廢人。
「牛來，你不能殺我，我爹是黑虎幫的堂主，你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活。」
這個時候，韋小光還想用身份來喝退牛來。
可惜，他低估了牛來心中的憤怒。
「既然你不說，那我隻能送你下地獄了……」
說罷，牛來抬起腳，就要朝著韋小光的胸口踩下去。
瘋子！
都是瘋子！
韋小光害怕了。
「我說，我說……」
反正自己師父身手了得，能控製牛來一次，就能控製第二次。
他去找自己師父，純粹是自尋死路。
自己沒必要跟一個瘋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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