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後麵,有點不好意思。
逛著逛著,向南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周圍的鬼們也在吸氣,可他們要麼是湊在人身旁輕輕一嗅,要麼是隔空抬手一引,那"氣"就化成一絲絲白煙飄過來,被他們吞進嘴裡——沒一個像他那樣,直接對著嘴啃的。
向南越看越疑惑,終於忍不住扯了扯大鬼的衣袖。
"那個……我想問個問題。"
"嗯?"
"他們吸'氣'……怎麼都跟我不一樣?"向南指了指不遠處一隻正在優雅吸氣的女鬼,"為什麼都不嘴對嘴啊?"
大鬼的腳步頓了一頓。
麵具底下那雙眼睛微微彎了起來,弧度裡分明透著笑意。
"誰跟你說,吸氣要嘴對嘴的?"
向南愣住了。
大鬼俯下身,湊近他那隻白狐麵具,聲音裡壓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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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氣啊,隔空取一縷就行了,湊那麼近做什麼?"
向南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他這些天,對著那個男人啃了又啃,吸了又吸,算什麼?!
啊啊啊啊啊!這也太尷尬了吧!
向南的魂體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粉紅色,白麵饅頭瞬間變成了紅糖饅頭。
他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奈何鬼市的地麵夯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不給他留。
沒事噠沒事噠,他拚命安慰自己。
我是鬼,男人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他每天來,說不定隻是碰巧在這條街上遛彎,根本不知道有隻小鬼天天撅著嘴湊上來啃他……
向南把自己催眠得差不多快信了,正準備鬆一口氣——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向南猛地抬頭。
大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俯下身來,那張般若麵具掀開了一角,露出下半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輪廓。
線條分明的下頜,微微勾起的薄唇,還有那雙含笑的、深邃得像外國人的眼睛。
"看不見什麼?"
男人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明顯的戲謔。
向南僵在原地,魂體"哢吧哢吧"地裂開了。
搞咩呀!!!
他吸了半天,啃了半天,每天準時準點撅著小圓嘴湊上去的那個"人類",居然……居然是個鬼?!
而且就是眼前這個帶他逛鬼市、給他買糖葫蘆和麵具的好心大鬼?!
那他那幾天的嘴對嘴算什麼?算工傷嗎?
"你……你是鬼?"向南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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