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下太多沒來得及解釋的選擇。現在，玄鳥三號需要林望川那套手動邏輯，也需要林既白本人去敲第二下。
小滿把工牌放到桌上。
「哥，用吧。」
工具箱裡的心跳停頓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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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燈塔回聲發出時，工牌邊緣亮起一點舊銀光。林既白聽見父親模糊的聲音，不是留言，隻是一句很久以前的日常叮囑：修東西前先斷電，別逞能。
他笑了一下。
「晚了。」
第二下敲出，月背燈塔沒有暴露完整接口，隻在玄鳥三號外殼上點亮了那行「等人敲三下」的舊字。
第三敲箭影出發後，陸沉弓的右手一直沒有離開物理中斷確認區。他把自己也放進了被攔截的位置裡。若箭影出現一絲追火傾向，閘刀會先切斷他和斷弓殘片的聯繫。這個姿勢不體麵，卻讓許望舒放心了半分。
箭影越過最後一段軌道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不是攻擊，也不是奪取，隻是一記儘量輕的敲門聲。陸沉弓第一次覺得，原來後羿序列也可以不以摧毀作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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