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員。
「物件真實,使用關係也有一部分可核實。」許望舒說,「但它們證明的是多人先後生活和工作過,不是一個人活了三十一年。」
她讓檔案員在卡片上寫明:未發現「一號操作員」人事登記;未發現單一帳號;未發現單人連續值守記錄。該身份由跨年代權限與痕跡合併生成,不對應已知自然人。
不是假桌子,也不是偽造的茶垢。
不存在的是那個被安排來擁有一切痕跡的人。
工具箱主動響了一聲。醫療員接通外放。
林既白說:「別替它試坐。椅子記住誰,不該用人去驗。」
聲音比進站前更輕。醫療員確認穩定度仍為四十一,隻記錄有限表達一次,沒有把這句話升級成現場指令。秦嵐也沒有回答「明白」,隻讓警戒線向椅子外再移半米。
紙質校時表的夾層裡還有一張窄紙條。陳銳先確認紙條沒有連著觸點,才用絕緣鑷子抽出半截。許望舒對照舊檔案中的檢修簽字,認出那是林望川的筆跡。
紙上隻有一句話。
「別讓第一份報告替所有人活著。」
小滿沒有進站。秦嵐也沒有通過話路把紙條念給她聽。現場隻做材料核驗:紙張來自十年前常用的檢修便箋,墨水老化程度與那次廢棄線路覆核的日期相近,背麵沒有簽名,也沒有說明寫給誰。
「這是一句舊筆記。」許望舒說,「能證明他來過、寫過。不能證明他預見今天,也不能替我們解釋一號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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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條單獨封存,不貼在桌前,不作為禁令來源。林望川沒有因此成為第一個識破這裡的人,更沒有被補成那個不存在的首席操作員。
物理檢查接近結束時,周建國確認操作屏電源插頭已被剪斷,機內電池槽為空。陳銳用感應表掃過外殼,讀數為零。所有人按進站路線倒退,沒有碰椅子,沒有按鍵,也沒有輸入任何舊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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