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剛走,院內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極儘所能的譴責陸知,但也僅僅是譴責。
白師姐暗暗的歎了口氣,似乎是在哀歎門風不幸,她蹲下身子替唐晏撿起飯盒,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別放在心上,這個敗類就是喜歡欺負新人,此事我會上報師長的。”
白師姐安慰著,但並沒什麼效果,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是注重尊嚴,尤其是家中遭到重大變故,這也讓唐晏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他發誓,總有一天要把這種隻會欺淩弱小的敗類給廢了!
一切歸於平靜,唐晏練武似乎也更加刻苦了,這讓不少人都高看了他一眼。
這師弟,或許真的能夠做到,打敗陸知那個敗類,感覺今年又是最有希望的一年!
但這股寧靜很快被打破,一個女學子匆匆忙忙的跑進武院,四下尋找了一番之後,立刻跑到白師姐身邊耳語了幾句。
白靈瞬間臉色大變,她二話不說,神色凝重的走出武院,但剛走出沒多久,就立刻折返,找了一些相熟的師弟師妹。
這一下,大家都嗅到了八卦的氣味,不少學子都跟著出去,而目的地,是學院內院。
內院,是負責給學子就寢的地方,想要入住這裡,要麼地位夠高,要麼需要付出大把的銀子。
內院有一牆之隔,左邊歸女學子,右邊歸男學子。
而白靈等人的目的地,赫然就是男院。
男院規定,禁止女人入內,可如今的院內,一道不屬於這裡的身影趴在地上。
這女子衣衫不整,有被撕扯的痕跡,身上披著一個大襖,但也擋不住身上外泄的春光,其眼神呆滯,眼角還有淚痕,甚至身上還有被鞭打和掐過的紅腫。
如此形象,在男生寢室外,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
白靈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頓時僵住了,她立刻衝上去,先用自己的衣物擋住了對方外泄的春光,然後對著前方怒目圓睜。
順著她的目光,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公子從屋內緩緩走出,見不少人都對他怒目而視,他立刻恥笑道:
“師姐,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們這是書院,又不是寺廟,情情愛愛你也管?”
“你敢說她是自願的!”白靈怒而開口,身體都被氣的發抖,這是她進入書院之後,遇到的最惡劣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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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她不是自願的?她都違反規則來男院找我了!”那年輕公子眼睛一斜,瞥了那地上的女子一眼。
那女子立刻渾身顫抖,仿佛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你!!”白靈再也忍不住了,她下意識的抽出腰間長劍,但下一刻,立刻有人攔住了她。
“師姐,不可呀,此人雖是剛進書院,但他父親可是··城主大人!!”
有人壓低聲音警告。
城主,兩個字猶如泰山壓頂,壓的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
這新入門的公子哥名叫周良,據說,其生母當年是醉仙樓的頭牌,但其生父可是善廣城的城主,雖說是個私生子,但也是位高權重,整日裡仗著這層身份囂張跋扈,每日欺男霸女,一個不高興便要殺人全家。
學子們頓時沉默了,看著那可憐被糟蹋的同窗,再看看對方城主之子的身份,沒人敢再多說一句,生怕被報複。
但在人群之中,一少年慢慢起身,怒目而視,似乎是要有所動作,正是唐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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