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洗清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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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這份姿態，著實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兩名軍管會同誌跟在何大清身後，看著他將自行車推進堂屋停放好。
二人順勢打量起屋內格局，進門左手邊立著一個臉盆架，牆根並排停著兩輛自行車，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八仙桌，四周配著四條長凳。
屋子右側矮櫃上擱著一台收音機，側邊緊挨著縫紉機，靠房門的位置另有一道門，直通裡屋。
“兩位同誌快請坐。”何大清臉上掛著隨和的笑意，出聲招呼。
吳春蘭緊跟著端上兩杯熱茶，輕輕擱在八仙桌麵上：“兩位同誌請喝茶。”
這時易中海也尾隨進門，賈東旭、聾老太連同院裡一眾街坊全都簇擁在何家門口，探頭往裡張望。
軍管會的兩人客氣擺手推辭：“女同誌不必這麼客氣，我們是接到實名舉報，專程過來核實幾件情況。”
何大清在主位落座，兩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也相繼坐下。
其中一人神情端正，公事公辦地開口：“何大清同誌，接下來我們會問你幾個問題，麻煩你如實作答。”
另一位工作人員端起茶杯，小口抿了口熱茶。
“您儘管問。”自始至終，何大清都麵色溫和，神態從容不迫。
“今天下午，我們收到你們院裡的住戶易中海的實名檢舉。”問話的工作人員語氣平穩，“想問一問，你和白小蓮、白崇山兩人是什麼關係？”
“我與白崇山都是婁氏軋鋼廠的工人，他在鉗工車間，我在食堂，僅此同事交情。”何大清語速平緩，條理清晰，“至於白小蓮，是白崇山幫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們前後隻見過兩麵。”
話音落下，他恰到好處地麵露詫異，目光望向問話的工作人員：“莫非他們兩人出了事？”
兩名軍管會人員再度對視，從何大清自然的反應來看，完全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模樣。
一旁的易中海眼見何大清這般矢口否認，再也按捺不住情緒，高聲嗬斥：“何大清，你這是在睜眼說瞎話！”
“你和白小蓮明明見過七八次，甚至已經同居廝混，做都做了，怎麼就沒膽子承認？”
“易中海同誌，請你不要乾擾我們正常的問詢工作，如果你繼續喧嘩，就請你到門外等候。”工作人員麵色嚴肅，出聲警告。
易中海滿心不甘，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卻不敢再多插嘴。
“何大清同誌，不好意思，我們繼續剛才的問話。”負責問詢的工作人員壓下插曲，繼續推進詢問。
“無妨，您繼續。”何大清麵上依舊掛著淡淡的淺笑，心緒分毫未亂。
“根據我們前期走訪摸排，葫蘆巷的住戶反映，前兩天你曾去過死者的租住地，這件事屬實嗎？”工作人員眼神陡然冷了幾分，語氣也加重了些許。
站在一旁的吳春蘭心弦繃緊，秀眉緊緊蹙起，雙手不自覺攥緊衣角，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確實去過一次。”何大清坦然應下。
聽見這句答複，易中海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陰笑。
吳春蘭的臉色卻變得蒼白了幾分。
何雨柱狠狠瞪著易中海、賈東旭與聾老太太一行人的嘴臉，雙拳攥得咯吱作響。
其實何大清確實去過，而且還跟白小蓮滾了床單。
但那又如何？
也就那一次被人看到了，而且還是被易中海幾人做的局。
何大清不慌不忙地接著說道：“是白崇山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才跟著他去了一趟葫蘆巷。”
“後來我得知白小蓮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考慮到我獨自拉扯一雙兒女本就分身乏術，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踏足過葫蘆巷。”
“院裡不少鄰裡都清楚，我獨自一人撫養兩個孩子也不容易，平日裡廠裡食堂工作又忙，托了不少熟人幫我張羅續弦。”
“說來也是緣分，昨天我在南城五子巷劉媒婆家，正巧結識了我現在的媳婦吳春蘭。”
一番話說完，吳春蘭臉頰泛起一層嬌羞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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