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吳春蘭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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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時分。
何大清騎著自行車，後座載著吳春蘭，一旁的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兩輛自行車並排沿街駛過，沿路不少街坊都不由自主地側頭張望。
最惹眼的便是兩車車把上掛著的各色物品，看得旁人喉頭發緊，不住咽口水。
何大清的車把上，掛著十斤肥瘦相宜的豬肉，外加兩隻肥碩的老母雞。
何雨柱這邊，則捆著好幾匹布料，還有十斤白麵、一包水果糖，外加一瓶白酒。
一行人剛進吳家居住的兩進雜院，巷子裡的街坊鄰裡、院裡的住戶就圍攏了上來，大多是老人、婦人與孩童。
人群前頭，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漢拄著拐杖開口：“這是小蘭跟著婆家回門了？”
他身旁的一位大嬸滿眼豔羨，嘖嘖歎道：“春蘭這丫頭，這下可算是熬出頭有好日子過了。”
“瞧瞧人家一戶就有兩輛自行車，全家都穿著嶄新的衣裳，手腕上還戴著手表。”
“哼，這有什麼值得眼紅的。”人群裡鑽出個身形富態、麵相刻薄的婦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滿臉譏諷。
“你們也不想想春蘭才多大歲數，她男人都快跟我一般年紀了，論輩分都能當春蘭他爹了。”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當即炸開了鍋，議論聲四起。
一部分人覺得她說得在理，另一部分人卻覺得日子終究是吳春蘭自己過，隻要人家春蘭過得舒心富足就好了。
兩邊各執一詞，爭執不下。
好在何家一行人並未聽見這些閒言碎語，不然都輪不到何大清出麵，何雨柱鐵定要衝上去跟那婦人好好聊聊。
啥叫掄語。
“姑爺回來啦，快進屋歇歇腳。”屋裡傳來吳母虛弱的喊聲。
吳小軍正守在門口，打量了一眼何家眾人，略顯局促地笑著招呼：“妹夫，快裡邊請。”
吳小軍也是才回家，上午出門找零工做，到頭來一無所獲。
母親臥病在床也離不開人照料，他索性下午不再外出做工，守在家裡，正巧撞上妹妹回門。
“柱子，雨水，快喊大舅。”何大清叮囑身旁兩個孩子。
何雨柱麵皮薄，喊人時還有些扭捏，何雨水卻落落大方，清脆地喊了聲大舅。
“哎。”吳小軍笑著應下，引著眾人往屋裡走。
進屋閒談片刻，何大清便吩咐吳春蘭帶著何雨柱去廚房洗菜。
吳小軍見狀本想上前搭把手，卻被何大清給攔了下來。
他挨著炕沿坐下，語氣誠懇：“媽，大舅哥，今天是春蘭回門的日子，晚飯就交給我來掌勺，也好讓二位嘗嘗我的手藝。”
吳母緊緊攥住何大清的手，滿臉欣慰：“好好好，小蘭能嫁給你，不隻是她的福氣，我們吳家也跟著沾光了。”
“大清啊，我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往後春蘭還有小軍，還勞你平日裡多照看照看。”
“媽，您別說這種喪氣話。”吳小軍急忙開口。
何大清輕輕拍了拍吳母枯瘦的手背，溫聲寬慰：“我問過春蘭了，您這身子純粹是長久餓肚子虧空出來的。”
“往後隻要能頓頓吃飽，再安心調養一段時日，身子慢慢就能好。”
一滴熱淚順著吳母的眼角滾落：“我就是不想拖累小軍。他這輩子過得太難，年紀不小了，到現在都沒能攢下錢娶媳婦，說到底都是我這個做媽的拖累了他。”
“媽，您別胡思亂想。”吳小軍眼圈泛紅，“娶媳婦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早晚肯定給您領個體麵俊俏的媳婦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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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體，以後我還等著您幫我帶孩子呢。”
吳母被兒子哄得展了笑顏：“好好好，媽不說了，我還等著親眼看著你成家，抱抱我的大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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