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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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淮最終沒能接上太子爺，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在警局門口站了片刻，看著另一輛騷包的跑車將人接走，沒打算攔，也攔不住。
當然，以這位少爺的脾氣，走之前沒再罵他兩句也算客氣。
他轉身往回走，邊走邊給霍董彙報工作。
霍董要的是有人第一時間到場處理，他到了；要的是把人從局子裡撈出來，人出來了。
至於接上車回家這個附加題，做不做得成，本來就不是他能控製的。
霍董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不會不懂。況且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這個當爹的比誰都清楚。
他周清淮不過是個剛上任的擦屁股工，今晚能做到這份上，算是對得起那份工資了。
騷包跑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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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率先發難：“我的祖宗，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霍燃閉目養神，都沒正眼看她：“怎麼了，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多上熱搜？”
“哈。”劉雅發出一聲沒有溫度的笑，“我想讓你上的是紅毯熱搜，不是法製熱搜！”
“遊艇、群交、嗑藥，你要真性致來了空虛難耐我給你找幾個乾淨的，你蹚他們那灘渾水乾嘛？”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算渾水裡的？”霍燃漫不經心反問，“你還真指望我出淤泥而不染，清清白白的當個乖偶像？”
“做什麼夢呢。”他冷笑，“東區這灘水，有一半都是我當年攪出來的。”
別說，劉雅還真信，這祖宗從來不在她麵前裝乖，他說那灘渾水一半是他攪出來的，那就是真的攪過。
畢竟是東區太子爺，再怎麼混，也沒人能把他怎麼樣，總有人跟在後麵收拾爛攤子。
這次也不例外。
劉雅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的慶幸：“這次是我大意，本來想著就在東區待幾天，沒打算久留，就沒帶幾個人過來，誰知道你給我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她揉了揉太陽穴，“不過也幸好是在東區，你爸那邊的人確實厲害。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尿檢報告就已經公布出去了。”
她頓了一下，轉頭看著霍燃，語氣複雜：“剛才那人叫什麼？上次送衣服的也是他吧？效率這麼高——畢成玉？”
“管他叫什麼。”霍燃微微眯眼，“一條要倒黴的狗罷了。”
周清淮絲毫沒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他今天不用上班，老板給放了一天假，帶薪。
他回酒店補了一覺，睡醒準備去看一下翻修進度。
結果剛到就被房東通知要解約。
“小周啊，”女人有點不好意思，“姨對不住你。我兒子突然就被調回來，連個緩衝都沒有，他那邊房子也退了，東西都在路上，回來總得有地方住……你看——”
女人說不下去了，把手往圍裙口袋裡一揣，歎了口氣。
周清淮站在剛鋪好的地板上，沉默了片刻。
“沒事，大姨。”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得多，“您兒子回來是好事，一家人團聚。房子的事我再找，不急。”
大姨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塞到他手裡：“這是你出的翻修錢，大姨退給你。裝修隊是我找的，材料費算我的，不能讓你白花這個錢。你拿著，別跟我推。”
周清淮低頭看了看那個信封，沒有推辭，收下了。
下了樓，他在花壇邊上站了一會兒。
下午的太陽曬得後背發暖，小區裡有小孩在騎自行車，不知道哪家的老人在陽台上澆花，水珠灑下來在陽光裡亮晶晶的。
但周清淮知道，假象，都是假的。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劃房源。可惜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的，得看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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