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江晚梔微笑道謝“那衍公今日我就拖您的服,能讓七爺給我當司機了”
這個疏離的稱呼讓獨孤硯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衍公在他們麵上掃了一眼,隨後笑了“你麻煩他又不是第一次,等你公司建成後,指不定有多少要麻煩他呢,所以,不如現在好好認識認識”
江晚梔禮貌點頭。
傭人們幫忙將喝多的顧嶼川攙扶上了車。
江晚梔坐在後排,顧嶼川下意識就靠在她肩膀上。
她任由他靠著。
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窗外。
不知什麼時候,細細密密的雨絲已經落了下來。
車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寂靜中,獨孤硯的聲音從前排不緊不慢地響起“你的格鬥能力很強,散打功底也很紮實,滬市有這麼厲害的教練嗎?”
“七爺這是在誇我?”
“江小姐非要如此生疏的稱呼我?”
“獨孤硯,你是在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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