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歸咎於好奇。
歸咎於探究。
歸咎於她身上那股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可這一刻,他知道,全是借口。
她帶刺,帶血,帶毒。
二十七年來,外界對他的評價都是沉穩,不怒於色,他也一直以為是這樣。
可這幾日,她一次次打破他的沉穩。
讓他一次次破防,一次次被情緒所裹挾。
她口中的訓狗。
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而他,似乎正在一步步踏入她所布置的狗籠裡……
——
高架的最高處。
一抹銀發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沈驚寒站在護欄邊,垂眸望著底下那幅畫麵。
從他這個角度能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那兩輛冒著白煙的車輛。
那個瘋狂到不要命的女人。
還有遠處……
那個站在風中的男人。
他看到了薄霆野眼底燃起的那道光。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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