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瑤瑤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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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如一隻碎掉的鳥，不說話，也不動。
他眸光一冷，加重了手勁。
她空茫的視線這才緩緩聚焦，落到他的臉上。
看了他許久，隨後，機械地撐起自己，以一個寵物般馴順的姿勢跪在他腳邊，纖薄的肩骨微微收攏，就像每一夜迎接他回來時那樣。
令緘行冷笑一聲：“倒是乖。”
“隻是，”他盯著她，一雙冰冷幽邃的黑眸裡滿是惡意，“既然不能跳舞了，就讓嚴管家去給你辦退學手續，以後，專心在靜園伺候。”
她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
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轉身往門外走，她撲在地上一把扯住他昂貴西褲的褲腳，聲音嘶啞，“不要……別讓我退學，我可以跳舞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她反反複複地念叨著，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不信。
手指死死地抓著他的褲腳，關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卻怎麼也不鬆開。
她隻有跳舞了，隻有在跳舞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活著，如果連這個都失去，她就真的成了被鎖在靜園裡的一件擺設，供他取樂的一件……玩意。
“我可以的，”她顫著嗓子說，“求求你不要讓我退學，讓我回學校……讓我回學校好不好？”
她想到了什麼，懷著一絲希冀仰起頭來，乞求地看他，“也許，回學校上學，我就能跳了。”
他沉默地俯視她，那視線，讓她膽戰心驚。
她一遍遍地乞求，“求求你，求求你……”
“薇薇，”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想回學校跳舞，你得先做好自己的本分。”
她輕輕顫了一下。
隨後，咬了咬唇，上前幾步，踮起腳來，雙手環繞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吻上他。
……
第二天，靜園的司機就送她去學校。
依然是在兩個街區外停下。
剛剛走進教室。
兜頭而下一杯涼水！
李瑤瑤把整整一杯水都潑到了她臉上，尖叫：“夏薇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天死皮賴臉地跟著緘行哥哥去參加酒宴的女人是不是你！”
整個教室都靜下來。
所有人望向他們，露出震驚、八卦、鄙夷……等等不可思議的神色。
李瑤瑤狀若瘋狂，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死了夏薇，“賤人，婊子！是你勾引緘行哥哥對不對，那天晚上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你說話啊！”
她怕極了，前陣子，她還在學校裡炫耀緘行哥哥送她的包包，可周圍的那些同學和跟班們從一開始的捧場和羨慕，到後來看她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對，時不時地好像還指指點點，背著她議論著什麼。
她接到家裡的電話。
父親李長庚的聲音很嚴厲：“瑤瑤，你最近和令先生的感情出問題了？”
“沒有啊，”李瑤瑤懵然無知，還在炫耀，“他才送我個好幾百萬的包包……”
“你知不知道他在酒宴上帶了個女人！”父親厲聲打斷她，“戴著全套的鴿血紅！你那個幾百萬的包包算個屁！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頭都傳遍了，說那個女人才是他的心頭好！”
李瑤瑤呆住了。
“不，不可能……”她塗著豔麗唇彩的嘴唇不自主地顫抖著，“緘行哥哥向來不近女色，除了我，怎麼會……一定是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勾引緘行哥哥！”
“我不管是誰勾引誰！”李長庚很生氣，“令先生從沒帶你出席過公開場合，現在讓一隻不知哪來的野雞搶了先！佳士得拍出天價的鴿血紅戴在那野雞身上，你那幾百萬的包包就別拿出來炫，讓人笑掉大牙了！我們李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爸，爸……”
李瑤瑤這才害怕起來，急得快要流眼淚，“我該怎麼辦，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令先生沒提過她名字，”李長庚說，“那天酒宴我不在現場，聽人說，她比你還漂亮！儀態氣質都很好，不輸給你這個跳舞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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