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鬼，不然你為什麼還要出來找兼職。”
張今宜：“.......”
在她以往的社交圈裡，不是沒有那種紈絝子弟，但大部分都隻是拿著家裡的錢揮霍，表麵上的禮儀卻絲毫不差。
現在這個......
她壓下心頭的煩躁，轉頭看他，臉上還帶著笑，眼底卻冷了下來。
“這與我們今天的課程無關。”
“嘖。”
男生挑了挑眉，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往後一仰，倒在了亂糟糟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吊兒郎當的晃著腿。
“那你彈吧，我先聽聽你彈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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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的課程，張今宜卻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這男生根本就沒有要學的意思。
躺在床上一個勁地打遊戲，時不時地還發出幾句臟話，張今宜跟他說話，他也是充耳不聞。
好不容易說動他，讓他彈一段聽聽，他卻故意在鋼琴上亂按了一通，然後挑釁地說。
“老師，我彈得怎麼樣？”
張今宜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手腕要放鬆，指尖立起來，重來。”
“不會。”
“我教你。”
“不想學。”
張今宜沉默著看他，好半天，忽然笑了。
她本就是極其明媚的長相，這個笑容裡莫名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不想學就算了，我會跟你母親說，這節課的錢不退，以後我也不來了，你繼續打遊戲吧。”
她說著，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男生的臉色變了變。
“你......”
“我怎麼？”
火氣徹底壓不住的張今宜轉過頭挑了挑眉。
“你以為我是來陪你玩的？一節課多少錢你不知道嗎？你母親付錢不是讓你來跟我耍嘴皮子的，你要是不想學，我現在就走，你繼續當你的廢物。”
廢物兩個字一出，男生立馬應激一般地站了起來。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你敢罵我？”
“我說的是事實。”
張今宜把包挎在肩上，冷聲道：“十幾歲的人，連好好聽老師說話這件事都做不到，隻會打遊戲，耍嘴皮子，對老師不懷好意的打量，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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