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吧嗒的掉眼淚，向昭禾就是跟現在一樣，一邊罵她，一邊蹲下來給她吹傷口，吹完還非要背她回家。
那時候她們都還小，向昭禾就比她高了半個頭，背不動她，兩個人就歪歪扭扭地摔到草地上，笑的像兩個傻子。
張今宜默默地歎了口氣。
“好了。”
向昭禾終於鬆開她，別過臉去，張今宜眼尖地看見她眼眶有點紅。
“他到底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啊，誰敢欺負我？我上次喝醉了，她還把我背回家了。”
向昭禾：“......”
她沒好氣地戳了戳張今宜的額頭：“你就這點出息？背你回家就把你感動了？”
“嗯。”
張今宜大大方方地承認。
向昭禾被她噎的說不出話，半晌，忽然笑了起來。
“你真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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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張今宜連忙湊過去，用紙巾給她擦臉。
“哭什麼呀，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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