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五十年代棄女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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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時節的軍區操練場寒風刺骨，幾個姑娘臉色通紅的往自己親爸那走去，當然這裡麵隻有木槿是一臉無語的走過去的。
木大巍雙手背在身後立在人群側邊，目光落在隊伍末尾的木槿，眉峰當即擰成一道硬疙瘩。
謝家、於家、何家的姑娘聽說場裡年輕戰士比武，結伴過來瞧熱鬨正常不過，窈窕少女傾慕英挺男兒，本就是人之常情。可木槿才十四歲，不好好在家待著看書發呆，跟著一群大姑娘紮到滿是單身小夥子的操練場，實在不像話。
他板起慣有的威嚴臉色，壓低嗓門看向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兒：“你怎麼也跟著過來湊熱鬨？”
木槿脖頸繞著厚實手織毛線圍巾，半張臉都埋在軟乎乎的毛線裡，隻露出一雙清透又帶著幾分倦怠的眼睛。她屬實滿心無奈，難得老老實實吐真話：“在家悶得慌，婉姐姐專程來喊我出來散心。”
一句話堵得木大巍喉頭一噎，半天找不到話反駁。末了隻能重重瞪她一眼，眼底寫滿恨鐵不成鋼。
身側謝婉瞧出木大巍麵上不悅，連忙上前半步，輕輕攥住木槿的手腕，主動把過錯全攬到自己身上，柔聲解圍：“木伯伯您別凶小槿，都是我的主意。她一回大院就悶在屋裡不挪窩，我想著今日操練場熱鬨，硬拉她出來吹吹風看熱鬨。”
木大巍有台階下，不好再苛責木槿，隻能順著話音點頭，話裡藏著隱晦提點：“這孩子確實不愛出門走動，小婉有空多帶她四處逛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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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逛花園、散步都行，別總往年輕男兵紮堆的地方鑽，小姑娘成天圍著一群單身男人轉，傳出去不像話。
旁邊另外三位團長、政委相視一眼，默契緘默不語。自家閨女大了都愛惜臉麵，不能像大院小子一樣動輒嗬斥教訓，隻能柔聲勸導。而且木槿自幼沒了生母，木大巍管教嚴厲幾分也是情理之中，旁人不便插嘴人家家事。
木槿站在一旁被訓的心底直冒火氣，暗自腹誹：真是天降無妄之災，真想揍人！
抬眼望向場中剛結束一輪比試，轉頭仰著腦袋對木大巍高聲開口，打破場邊略顯尷尬的氛圍：“爸，婉姐姐方才說有人在場切磋比武，我也想找人比劃比劃！”
這話一出，周遭瞬間靜了大半。
木大巍先是一怔，轉瞬眼底竄起濃烈的算計，嘴角壓不住往上揚。他再清楚不過木槿的戰績了。
前幾年隊內對抗，他和何團交手，全程被死死壓製，慘敗收場，事後這麼久還被老何偶爾當眾打趣身手退步，這事一直堵在他心口。眼下何團長的長子何問白正好在場，是年輕一輩裡數一數二的格鬥好手，若是讓木槿出手把人打倒按地上摩擦，想想那場景，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他假意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擔心女兒下手沒輕重的模樣，假意勸阻：“咳，你這丫頭出手沒個分寸，萬一把人打傷了不好收場。這操練場裡，也就你何伯伯家的哥哥，勉強能接住你幾招，其餘人都經不起你打。”
剛贏下一輪比試，正從容站在場中休整的顧清讓聞言，心底默默歎氣：合著我白勝利了？
何團長聽完這番話，當場抱著胳膊氣笑，看向心思昭然若揭的木大巍，語氣滿是戲謔：“老木，你這話聽著都讓人發笑。”
木大巍半分不心虛，腰杆挺得筆直，底氣十足地撐腰：“我家小槿骨子裡有我當年上陣的韌勁，身手遠勝尋常小輩。你若是不信，隻管讓問白上場和她切磋一番。”
木槿一眼看穿自家便宜爹和何團長積怨頗深，懶得再多廢話周旋，伸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圍巾，隨手脫下大衣，一股腦全塞進謝婉懷裡。身上隻剩一件貼身黃色羊毛衫，沒了厚重衣服的束縛，身形利落輕便，她微微轉動手腕腳踝，直接擺出格鬥起手式，直白示意對方：少客套，直接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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