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人儘皆知的唐憨子,怎麼突然間變得如此淩厲?
「肅靜!」王項洪大喝一聲,讓校場歸於平靜。
「石指揮使奔赴靈州,這事我知道,但,他讓你撤回,可有調令?」
王項洪拍拍手,「帶上來!」
兩名親兵押著一個女子走出隊列。
女子滿臉塵土,頭髮散亂。
雙手被麻繩反綁,嘴裡塞著破布。
「認識她嗎?」王項洪盯著唐舜。
唐舜瞳孔一縮。
「蘇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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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項洪嘴角揚起,「就是她,本校賞給你的女人。」
「今日一早,她拿著你的什長銅牌,出現在城門口。」
「門口守衛覺得不對,把她送到了這裡。」
「唐舜,什長銅牌,何等重要!你竟敢交給他人!」
王項洪手裡拿著唐舜的銅牌,重重扔在地上。
唐舜盯著那枚銅牌。
「什長銅牌、校尉節杖、指揮使大旗、節度使虎符!」
「哪個不是重中之重?!」
「今日,你敢把銅牌交給一個女人讓她開門,明日,就敢給匈奴蠻子,讓他們詐城!」
王項洪冷冷道:「這,是另一樁死罪。」
被羈押的蘇舒,雙眸瞪得老大,萬萬沒想到,一個銅牌,竟然會引發這樣的後果。
她劇烈掙紮,猛地搖頭,卻被死死控製,於事無補。
唐舜盯著銅牌,千算萬算,唯獨漏了這一茬。
百口莫辯。
「唐舜,你們幾個,都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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