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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升個破什長就萬事大吉了?王項洪那狗東西,恨死我們四個了,擺明了要弄死我們!」
程峰撓撓頭,訕訕一笑:「這不剛升官嘛,先痛快痛快再說!」
一旁的梁恩義心思最縝密,眉頭緊鎖,沉聲道:「什長……不,隊正,方才校尉急著召集議事,絕對沒安好心,擺明了要針對我們,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程峰是個愣頭青,可衛縱和梁恩義心裡門兒清。
他們四人的官職,全是石撼山硬塞、硬生生搶來的,早就成了王項洪的眼中釘、肉中刺。
往後日子,絕對步步殺機。
唐舜卻咧嘴一笑,灑脫又霸氣:
「慌個雞兒。」
「程峰說得沒錯,先爽了再說!」
「王項洪有陰招,我們就見招拆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指揮使頂著,他還能翻了天?」
「你們三個先回去歇著養神,我自己去會會這群雜碎。」
……
校尉衙署就是一座矮矮的土樓,簡陋粗鄙,卻比營中其餘房舍寬敞明亮幾分,算是整個丙校最像樣的地方。
此刻,衙署內,丙校四名隊正儘數到齊。
一隊隊正齊大三,微胖中年漢子,一臉油滑世故。
二隊隊正王全虎,橘皮糙臉,身量偏高,是王項洪的心腹嫡係。
四隊隊正馬五六,身材瘦小乾癟,性子怯懦趨利。
除了四名隊正,衙署內還有軍司馬、營事掾、傳令吏等一眾屬官,各司其職。
唐舜還沒推門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朱夯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校尉!您可得替屬下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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