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好賭的王崇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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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幫的幫主是誰？”
“據說是個女人。”
王崇鬆晃著折扇。
“極少在外麵露麵。”
“幫裡的日常事務，大多都是曹二爺拍板。”
“曹二爺？”
“曹雨。”
王崇鬆朝內堂方向揚了揚下巴。
“這家賭坊就是他管的。”
“不過尋常人就算來上十次，也未必能見到他一麵。”
楚修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繼續追問下去，難免會讓人起疑。
王崇鬆倒是徹底打開了話匣子，拉著楚修往牌九桌走。
“孟兄，來兩把？”
“我教你。”
“小注怡情，不傷筋動骨。”
楚修看了一眼內堂的木門。
“好。”
......
內堂。
麻四與李二狗站在堂前，誰都沒敢坐。
屋子不大。
左右各擺著一排椅子，正中放著一張紫檀方桌。
桌上有一壺茶，還有一串佛珠。
兩人不敢坐，倒不是因為沒有凳子。
而是平日裡對他們鼻孔朝天的幾個管事，此刻全都垂手站在兩側。
沒人說話。
這陣仗，麻四還是頭一回見。
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麻四隻在幫裡的年宴上，遠遠瞧過一眼。
曹雨。
青衣幫副幫主。
城南上下見了他，都得喊一聲曹二爺。
曹雨四十來歲，中等身材，長著一張不胖不瘦的圓臉。
單看麵相，與酒樓掌櫃沒什麼區別。
他一手端著茶盞，另一隻手撥動佛珠。
珠子撞在一起，發出嗒、嗒的輕響。
麻四後背已經冒出一層汗。
曹雨抿了一口茶。
“說吧。”
“今日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從頭到尾講一遍。”
麻四舔了舔嘴唇，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兩人抵達宅子附近，到李二狗扒牆頭往裡看，再到如何蹲守，以及假裝要租房的細節，一點都沒敢漏。
甚至門開以後，那名六十多歲的老頭說過什麼，他也儘量照原話複述。
李二狗站在旁邊，偶爾補上幾句。
隻不過他的聲音比在巷子裡的時候小了許多。
曹雨聽完，撥動佛珠的手停了下來。
“你是說，那宅子裡隻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麻四連忙點頭。
“是。”
“他說自己是幫東家看院子的。”
“還說東家出遠門了，已經走了幾天。”
曹雨問道：
“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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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
麻四答道：
“快則三五天，慢則一個月。”
“你們進去看過沒有？”
“沒有。”
麻四老實說道：
“門隻開了一道縫，那老頭沒讓我們進去。”
曹雨沒再問。
他重新撥動佛珠，目光落在茶碗裡浮著的幾片茶葉上。
陳玄嶽的墓穴是四天前打開的。
三大武院的人前天已經回城。
飛鶴門、青竹幫的人，也都先後在城中露過麵。
墓穴裡的傳承爭奪早已結束。
如果那處凶宅真是血屍門弟子租下的，按理說，人應該已經回來了。
可宅子裡隻有一個看院子的老頭。
所以曹雨猜測有兩種可能。
第一，那宅子是血屍門弟子租的，進墓穴之前，他找人替他照看院子，
手之後擔心被各方勢力盯上，索性直接跑路，壓根就沒回青陽城。
第二，便是那座宅子從頭到尾都與此事無關。
隻是牙行登記的信息，恰好對上了霸刀宗給出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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