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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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
楚修靠在門框上曬太陽，眯著眼睛像在打盹。
但他的腦子一直在轉。
陸長林死了。
死於第三波人。
也就是四夫人蘇晴。
不，準確地說，是蘇晴背後的那個銀發老嫗。
她們是故意借此機會除掉陸長林。
這樣一來如同斷了李萬財一臂。
那麼接下來她們要對付的就是李萬財了。
小蓮消失了，劉府的暗線斷了。
碼頭一戰，兩敗俱傷。
李府元氣大損，劉府潰不成軍。
好在昨晚他忍住了貪念，沒有出手。
不然搞不好也交代那裡了。
至於四夫人蘇晴……
她還活著，還安安穩穩地待在李府後院。
她的人，殺了陸長林，但沒人知道是她動的手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楚修睜開眼，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那邊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正月三十。
李府上下籠罩在一層壓不散的陰雲裡。
陸長林的喪事辦得很快。
一口薄棺，幾個紙紮，當天入殮，次日下葬。
沒有設靈堂，沒有請和尚道士念經，連哭喪的人都沒幾個。
李萬財的意思很明確，低調處理，越快越好。
楚修跟著幾個下人抬棺材的時候，注意到棺材壓手得厲害。
裝了鐵板。
棺材沒開過。
或許裡麵是陸長林，或許不是。
但沒人敢問。
下葬回來的路上，楚修混在人群最後麵，駝著背，步履蹣跚，和身邊幾個年紀相仿的老仆沒什麼區別。
但他的耳朵一直豎著。
“……聽說管家是被一個老太婆殺的？”
“可不是嘛，我聽王五說的，那老太婆也被管家打傷了，吐了不少血。”
“什麼人這麼大膽？”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命要緊。這幾天老爺的臉跟鍋底似的，誰撞上誰倒黴。”
楚修默默記下這些碎片。
棺材下了土，幾鍬黃泥蓋上去，這事就算翻篇了。
至少表麵上翻篇了。
.......
回到門房，楚修插上門閂，坐在床沿上。
楚修搓了搓手，從床底下摸出那瓶還剩大半的氣血丹。
瓶蓋打開，藥香撲鼻。
他倒出一粒丹藥捏在指尖，想了想，又倒出一粒。
兩粒。
正常人一次吃一粒都得躺三天消化，兩粒下去，經脈裡的藥力能把人活活撐爆。
但他不是正常人。
楚修把兩粒氣血丹一起丟進嘴裡，咬碎，就著一口涼茶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滾燙的藥力在丹田裡炸開，順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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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盤膝坐好，運轉金蟾煉體術，引導藥力浸潤肌肉筋骨。
痛。
鑽心的痛。
每一寸肌肉都在被藥力撕裂重組，每一根骨頭都在嘎吱作響。
汗水從額頭淌下來，浸濕了衣領。
楚修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係統麵板上，熟練度的數字在跳動。
他沒時間慢慢來了。
........
劉府後院，西廂房。
劉亮躺在床上，胸口纏得跟粽子似的，露出來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
他嘴唇乾裂，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呼吸淺得像根快斷的遊絲。
床頭放著三副藥，一副都沒動。
劉天來坐在床邊的圓凳上，盯著孫子的臉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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