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白給了你。不管是因為藥還是什麼，給了就是給了。”
她深吸一口氣。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蘇家沒了，婆婆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但這件事……我不能當成沒發生過。”
她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你可以當什麼都沒有。.....但我不行。所以我至少要知道，我的第一次.....給了誰。”
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是委屈求全。
是質問。
楚修沉默了片刻。
月光照在他那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臉上，棱角分明，沒有喜怒。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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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一愣。
“現在告訴你，有用嗎？”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能幫你報仇嗎？”
蘇晴咬住嘴唇。
“不能。”
“可是.....”
“所以，你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追問我是誰。”
楚修看著她。
“而是儘快養好身體，活下去。其他的，等報了仇再說。”
他頓了頓，語氣緩了一分，卻更沉了：
“等李萬財死了，我幫你報完仇，自然會告訴你，我是誰。”
蘇晴怔怔地看著他。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她第一次看到了一絲……不是承諾，比承諾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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