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右手已經扣住短刀。
隻要暗門開啟，他必須瞬間殺人。
可下一刻，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誰在那邊！”
兩個衙役被嚇了一跳。
“好像有人翻牆！”
“追！”
腳步聲迅速遠去。
楚修沒有立刻動。
等了足足半盞茶，確認四周無人，才推開暗門離開。
臨走前，他又把機關恢複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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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李府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絲灰白。
楚修一路繞行，抹去痕跡，回到貧民窟。
破屋裡沒有燈。
可他剛落在院牆外，就聽見屋內呼吸亂了一下。
蘇晴醒著。
楚修推門進去。
蘇晴幾乎立刻站了起來。
腿傷牽扯，她身子晃了一下，又扶住牆。
楚修身上沾著灰土和蛛網，衣袖還被焦木劃破。
蘇晴上下看了一遍。
沒有血。
她繃了一夜的肩膀，終於慢慢放鬆。
楚修看見了，沒有點破。
“還沒睡？”
蘇晴別開臉。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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