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這他娘的是人嗎？
楚修在他麵前蹲下來。
一隻手伸過來，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拉到麵前。
周全看見了楚修的眼睛。
那雙眼在月光下冷得沒有一絲活氣。像兩塊打磨光滑的鐵片，映著月亮，但不含半點人味。
“誰派你來的？”
楚修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下一下釘進耳朵裡。
周全嘴唇哆嗦。
“劉......劉老爺......”
聲音顫得不成樣子，嘴角的血混著口水流到下巴上。
“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周全的眼神閃了一下。
楚修看到了。
手上加力。
五指像鐵鉗一樣箍住周全頭顱兩側，緩緩收緊。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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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骨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
“啊啊啊......”周全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我說！我說！”
楚修的手停了，但沒鬆。
周全急促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往外倒......
“是......是一個老婆子......她、她住在你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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