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已經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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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
黑暗中，隻剩下兩個人壓抑的喘息，和床榻輕微的晃動。
比隔壁安靜得多。
但也激烈得多。
...........
城南，來福客棧。
蘇晴睜開眼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
陽光從窗縫裡擠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她眯了眯眼，腦子還是一團漿糊，像被人在裡麵攪了幾棍子。
身上酸軟得厲害。
從腰到腿，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左小腿的舊傷倒沒怎麼疼，反而是別的地方.......
她動了動身子，被子從肩頭滑下來。
涼風貼上皮膚的瞬間，她猛地清醒了。
領口是敞的。
小衣的帶子鬆了一半，堪堪掛在肩頭。
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有一小塊淡淡的紅痕。
蘇晴呆了一息。
隨後轉頭看向旁邊。
身邊是空的。
被子被整齊地掖好，枕頭上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
楚修不在。
蘇晴先是鬆了口氣。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了回來——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他的手。他的呼吸。他胸腹間那些硬得不像話的肌肉。
還有自己攀住他脖子時，指甲嵌進他後背卻留不下半點痕跡的無力感。
以及，自己咬著枕巾，把聲音死死咽回去，卻還是在最後關頭沒忍住，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那一聲。
蘇晴把臉埋進被子裡。
燙。整張臉都在燒，連耳朵尖都是熱的。
上一次在破廟，她可以拿藥效當借口，是陰陽和合散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
她是被迫的，身不由己。
可這一次呢？
是他先摟的不假。
但她推了嗎？
推了。
推得動嗎？
……沒推動。
不是推不動。
是沒使勁。
甚至後來，還主動迎了上去。
破廟那次，她雖然神誌還算清醒，但身體完全被藥力裹挾著走，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感受，哪些是幻覺。
昨晚不一樣。
昨晚她清醒得很。
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裡，清晰得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記得自己是怎麼主動攀上他脖頸的。
記得他壓下來時那雙沉靜的眼睛。
記得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時，她的身體是怎樣不由自主地、甚至是貪婪地迎上去的。
還有後來……
蘇晴又把臉埋進被子裡。
後來的事，她不敢細想。
可身體的記憶比腦子誠實。酸軟的腰肢，微微發疼的大腿內側，還有那種被徹底填滿後的……饜足感。
她咬住嘴唇。
從小受的教育告訴她，這種事是羞恥的。
女人不該主動，不該享受，更不該在事後回味。
可她偏偏在回味。
而且越想越清晰。
他的力氣很大，但不粗暴。
像是刻意在收著。
那雙能一拳轟碎人頭骨的手，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克製力度。
不輕不重。
恰到好處。
蘇晴翻了個身，把臉朝向牆壁。
耳朵紅得能滴血。
就在這時，門響了。
“吱呀！”
蘇晴猛地拉高被子，蓋到下巴。
楚修推門進來。一手拎著個油紙包，另一手端著一碗冒熱氣的豆漿。
他換了身乾淨的粗布短衫，頭發用布條束在腦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年苦力。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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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打開。
裡麵是兩張蔥油餅，還冒著熱氣，蔥香味立刻充滿了整間屋子。
蘇晴“嗯”了一聲。沒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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