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隻是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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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你多吃點肉。”
楚修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筷子卻伸向了鹵牛肉。
多夾了兩塊。
蘇晴低頭笑了笑，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一次，她喝得比前兩口多。
桂花酒入口辛辣，後勁卻來得快。
她的兩頰開始泛紅，一路紅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膚上浮出一層薄薄的粉，在燭光下格外明顯。
“臉紅了。”楚修道。
“沒有。”蘇晴下意識拿手背貼了貼臉頰，滾燙的。
她把手放下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扒飯。
楚修沒再提。
但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眼底多了一絲笑意。
吃完飯，蘇晴去收碗筷。
她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晃了一下，扶著桌沿才站穩。
“還說沒醉。”
“沒醉。”
蘇晴彎腰摞碗，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就是有點熱。”
她端著碗筷進了灶房。
楚修聽到灶房裡傳來添柴的聲響，接著是往大鍋裡舀水的動靜。
不是在洗碗。
是在燒水。
大半鍋水，夠一個人沐浴。
楚修靠在椅背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蘇晴從灶房出來。
她懷裡抱著一條乾淨的粗布巾子，頭微微低著，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前麵三寸的地方。
“當家的。”
“嗯。”
“水燒好了。”
“知道了。”
蘇晴站在原地，沒有動。
楚修看著她。
她的手指攥著巾子邊角，指節收緊，又慢慢鬆開。
如此反複了幾次，耳根的紅色始終沒有褪去。
“我......”
蘇晴咬了下唇。
“我伺候你沐浴吧。”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楚修端著酒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著蘇晴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但也不是完全想好了的樣子。
眼睛在看他，又不太敢看他，目光飄來飄去。
分明是借著酒勁壯膽。
要是沒喝那半碗酒，這話她大概率說不出口。
楚修放下酒碗。
“隻是沐浴？”
語氣很平。不是調笑，是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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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臉從紅變成了通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低著頭，脖子後麵那截白皮也染上了粉色。
她沒有回答。
但也沒有退開。
站了幾息之後，她轉過身，走到裡屋的門前，伸手把門閂扣上了。
木閂落進鐵扣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
裡屋。
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蘇晴站在楚修身後，手指摸到他衣領的係帶上。
她的手在抖。不是冷的。
指腹碰到係帶的布料時，她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扯。
衣衫從楚修肩頭滑落。
蘇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背脊上。
長期修煉金蟾煉體術留下的痕跡一覽無餘。肌肉線條分明，皮膚下麵包裹的筋骨硬得不像活人的身體。
她的指腹碰了上去。
燙手。
她已經不止一次觸碰了。但每次觸碰都會心跳加速，像頭一回似的。
蘇晴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把巾子打濕，從楚修的肩胛骨開始往下擦。水順著肌肉的紋路淌下去，落進浴桶裡。熱氣往上蒸，模糊了兩個人之間的輪廓。
蘇晴擦到後腰的時候，楚修忽然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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