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被卷起，在半空打著旋。
楚修皺眉。
收刀。
再劈。
還是快。
快，當然重要。
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破軍刀訣》裡的“破軍”，從來不是單純追求快。
他腦海中反複浮現竹簡上的那句話。
“軍陣之勢，不在速，而在不可擋........”
第二刀，四息。
第三刀，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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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速越來越慢，慢到能看清刀刃劃過空氣時，暗青色的刀身表麵隱隱凝出極薄的水霧。
不是氣血催動的寒意。
是純粹的重量與速度壓縮到極致後，刀鋒與空氣之間的摩擦。
破軍刀訣的“勢”，不是越快越好。
是越重越好。
快隻是表象，重才是根基。
一個先鋒兵揮出的第一刀，要的不是讓敵人躲不開，而是讓敵人擋不住。
楚修悟出這一層之後，刀路立刻變了。
他不再刻意加速銜接，而是把每一刀的力量都壓到極限，讓刀鋒到達最低點的那一瞬，爆發出全部的重勢。
慢——慢——快。
前搖極長，落點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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