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缺角。錯不了。”
麻四抬手指向側牆。
“你高，去看看。”
李二狗扭頭看著他。
“四哥，我高，不代表我會飛。”
“少廢話。那麵牆矮，扒一下就能看見。”
李二狗滿臉不情願，可銀子已經收了。
總不能真站在門口看一眼石墩，就回去交差。
他磨蹭著繞到側牆，踮起腳，兩手扒住牆頭，慢慢探出腦袋。
院子裡沒人。
右邊是灶房，門開著，裡麵擺著柴火和水缸。
左邊一排正房，門窗緊閉。
院中兩棵槐樹的葉子已經發灰，不像尋常枯黃，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生氣。
靠近後院的磚縫裡，還結著一層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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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日頭已經升起來了，那些霜卻沒化乾淨。
李二狗隻看了幾眼，便覺一股涼意順著衣領往裡鑽。
他趕緊縮回腦袋。
“四哥，看不到人。”
麻四皺眉：“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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